——
“沈同志,你真的决定好,带你父亲出院吗?”
沈知意正在给沈昌盛办理出院手续。
秦直跟个幽灵似的出现在她身边,还在试图争取。
“沈同志,你应该知道你父亲回家也是躺着等”
他本想说‘死’字的,对上沈知意的眼神,他讪讪地住嘴。
“你不如答应我,用我们研究出来的特效药试试。”
“也许真的能让你的父亲站起来呢。”
“你也说了是也许。你自己都没有把握的事,为何要我的父亲去承担后果。”
陆惊寒刚走进医院,看到沈知意身边跟着一个白大褂。
看对方对沈知意热切的样子,他以为是情敌,急匆匆而来。
听到他自己都不确定的话,当即怼了回去。
秦直看向来人,蹙眉,“你是谁??”
喊沈昌盛父亲,难道是他儿子?
不对,沈昌盛只有沈知意一个女儿,没有儿子。
一直陪在医院里的男人是沈昌盛大哥的儿子。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知意惊讶侧头,“你怎么回来了?”
陆惊寒站在沈知意身边,和秦直对视,毫不相让,“我是她的上门对象。”
秦直:“”
谁想知道他是什么对象。
但他清楚,彻底没戏了。
陆惊寒低头看沈知意,“媳妇儿,辛苦了。”
“都是我不好。”是他工作不自由,没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刻陪她。
沈知意推开他一些,“别来这套。”
被推开的陆惊寒委屈,不过他忍着,问:“媳妇儿,处理好了吗?”
“还要做什么?我给你跑腿。”他伸手要拿过去。
沈知意避开,“你好好的,不乱出来逛对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