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第一位使用者,那他们医院不会收取这个药物的任何费用,等于病人和家属都是白嫖。
沈知意听出话里隐藏的意思:这背后巨大的风险需由病人和家属承担。
她拒绝。
既然确认还有救,那剩下的她有自己的办法。
秦直惊愕:“这是难得的唯一一次你父亲站起来的机会。为什么要拒绝?你拒绝的原因是什么呢?”
“我们去京市看。”沈知意拿这个理由回复他。
秦直第一反应是阻止:“不行。病人的身体不能多次移动。”
“你们医院这是强逼患者使用特效药?”沈知意目光冷冽。
秦直否认,“不是。我只是给病人家属建议。用不用取决于你们。”
但一般病入膏肓却又想活着的病人或者家属都会选择使用。
沈知意是个例外。
“既然如此,那我拒绝给我爹使用特效药,只需要保守治疗,也是合理的吧?”
“真的不使用吗?那药虽然是刚研究出来的,你父亲也是第一个使用的,但我们十分确定不会有太大后遗症的。”
秦直试图争取:“我不收取你们的任何费用,算是无偿贡献,我们只要看结果就好了。”
沈知意坚定的拒绝了他:“不需要。”
她有能力治好,不允许自己的父亲做第一个小白鼠。
“好吧。”见她坚定的拒绝,医生也没说什么了。
“那我们就只能给你父亲做保守的治疗了。”
“后续最大的可能就是瘫痪在床,这个结果你能接受得了吗?”
“接受得了的话,麻烦你在这个同意通知书上面签字。”
沈知意拿起同意通知书,没着急签字,而是一一看了又看。
最终,她放下来,看向医生。
明明她脸上还是没有太大的表情波动,但秦直还是感受到来自她身上的怒火。
“我这个人虽然是个乡下人,但也知道这上面写的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