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声对外面的沈昌盛和周秀兰道:“爹、娘,我没事。”
外面的敲门声突然一静。
接着是沈昌盛小心翼翼的声音再度传来:“女婿呢?”
沈知意看着跌坐在地,因疼痛而眼眶染上湿意,咬唇忍着痛的男人。
尴尬的对他笑了笑,扬声回沈昌盛的话;“没大事,他掉床了。”
门口的沈昌盛和周秀兰以及小高面面相觑:???
掉床能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真的没事?”周秀兰不放心。
“真没事。”沈知意回答得理直气壮。
话虽如此,但是外面的几人都不相信屋里的人真的没事。
周秀兰喊陆惊寒:“小陆,你没事吧?”
沈知意幽幽的看着他。
陆惊寒捂着摔痛的屁股瓣,特别是尾椎骨处,梗着脖子对外面的周秀兰说:“娘,没事。”
他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没事的样子,但人家小夫妻都说了没事,他们再追究也没有意义。
夫妻俩让小高回去休息,隔着门板叮嘱他们早点睡。
才一脸不放心的下楼。
外面的脚步声消失后,沈知意看着还坐在地上的男人,有一丢的心虚,问:“你还好吗?”
陆惊寒幽怨的看她一眼,抽泣声不断:“嘶~不是很好。”
见她稳稳的站在那里,陆惊寒心里更幽怨了,朝她伸出手:“尾椎骨还痛,过来扶我一把。”
沈知意朝他走去,嘴里还嘀咕着:“年纪轻轻就喊腰疼,有点不经用呀。”
陆惊寒借着她的力道起来,闻,呵的一声冷笑:“到底是谁害我成这样的?”
沈知意闭紧嘴巴。
扶着他走,几步路的距离,男人的重量差不多全压在她身上。
她警告的看他,“别得寸进尺。”
陆惊寒突然哎哟哎哟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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