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执一词,每天吵得不行。”
大伯娘摸着自己的肚子,“最近睡得不是很好。”
睡着了,隔壁突然砸东西,吓得她从睡梦中惊醒,睡也睡不好。
周秀兰开口:“要不你来我这里睡?”
他们这边有空房间。
“不用。哪有那么娇贵。”子弹穿梭的时代都过来了,不就是吵架,哪里那么矫情。
“那小媳妇儿看着也挺老实本分的,不能干起这偷人的行当吧。”
三伯娘摸着自己的眼睛不是很自信了,“难道我的眼睛坏了,看岔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吧。”二伯娘道:“我看她那肚子大得,不像单胎。”
“几个月了?”沈知意问。
她记得那个阿嫂。
跟一只小兔子似的,大部分都是老婶子待客,她躲在屋里。
路上碰见人,也是好像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敢把那句问好说出口。
实打实的社恐人士。
说她主动偷人,不如怀疑她被人欺负了不敢说。
“好像才三个月吧。”
“三个月就大得跟六个月似的。”
大伯娘道:“我今天早上看到她在屋里挂衣服,好像比昨天大了点,她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像被什么东西抽干了精气神一样。
晨光还没亮的时候,乍一眼看到还以为看到了鬼。
大家的八卦力很快从老婶家的传到别家去了。
沈知意吃完早餐,闲得无聊,准备出去逛逛。
沈靖远嘿嘿跟上来,“姐,你要去哪?”
“随便逛逛。”
“你不回去陪三哥?”
好歹也是好久不见的兄弟。
沈靖远撇嘴,“我倒是想陪他呀。可是他不让我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