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走两步,身后传来下床的声音。
她回头。
陆惊寒举着药水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
陆惊寒看着她,“你有意见?”
“没有。”哪敢啊。
万一他闹针杀呢。
“你今天就要回去了?”陆惊寒跟在她身侧,替她挡住行人。
“嗯。十点半的火车。”现在七点十来分钟。
沈知意侧头看他,眼底的青黑很深,“以后好好地,不要把自己折腾病了。”
陆惊寒压制住心底的心慌,语带打趣,“你是在跟我告别?还是真的关心我?”
“陆惊寒。”水房没什么人,沈知意喊他全名。
陆惊寒的内心更慌乱了。
“你不要说了。”声音带着颤音,抓着药瓶的手都在轻颤。
沈知意抬眸,璀璨一笑,“你在怕什么?”
陆惊寒不自在的移开视线,别扭反驳:“没有。”
强词夺理,外强中干:“没有害怕。”
“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苹果芯里有虫。”
她将掰成两半的苹果举到他面前,让他看。
掰开的中间,是坏了。
两边的果肉还是好的。
那只挂着针的手接过来,咔嚓咬了一口,“不能(嚼吧嚼吧)浪费。”
沈知意蹙眉看他手背上的血,刚倒出来一些,又紧着被药水推回去。
到底是没说什么。
咔嚓一口,深以为然的点头,“浪费可耻。”
苹果一人一半,解决完。
沈知意跟着他回病房。
站在病房门口,没跟进去。
“陆惊寒,我们就到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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