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沉寂了两分钟,他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浑浊的眼睛看向霍元聿,语气迫切又带了几分妥协:
“阿聿,云泽毕竟是你的兄弟啊!你不能让他去坐牢。这件事我们通过“内部消化”就可以处理。”
霍元聿拿出霍云泽收贿、签署阴阳合同的完整证据链包括银行流水、录音、合同副本等摆在他面前。
眼神像狩猎的鹰隼,语气冷漠决绝毫无感情:“要么报警让他坐5-10年牢长长记性,要么你转21股权给我,我用集团资金赔付甲方、摆平监管,保他全身而退。”
霍健雄闻愕然抬眸看着他这个好大儿,恍然间像是终于反应了过来:“是不是你?是你故意的?你想彻底架空老子,故意设局!!”
他就说怎么霍云泽调到江城一个月了,霍元聿都没有发现?他根本就是有意在装瞎,还故意把公章遗落在他能轻易拿到的地方。
霍元聿靠在椅背上,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了:“输给自己的亲儿子,父亲您该骄傲的!”
“你你”霍健雄想抽他,可一用力就眼前一黑,栽倒在了老板椅上。
在病房醒来,已经是一天后,万幸他只是怒急攻心。
可霍元聿这招以逸待劳,让他没有退路可,想要保住霍云泽这个小儿子,为了他几十年的名誉,他只有转让股权这一个办法。
这场与霍元聿的争权之战,他还没开战就败了个彻底。
霍健雄的妥协在霍元聿预料之中,毕竟从小到大,父亲有多心疼他那个小儿子,他都看在眼里。
签收授权转让那天,霍健雄这个在商场叱咤多年的人物,竟已然佝偻了脊梁,鬓发更添了几抹霜白。
至此,霍元聿拥有了公司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股权,成为了绝对掌权人,霍健雄则彻底被架空,失去了话语权。
霍云泽虽然没有坐牢,但是被罢免了总经理一职,成为了最底层的一个普通业务员。
他要挣钱去填那个巨大的,他大哥亲手帮他捅出来的窟窿,可能要做一辈子牛马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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