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霍元聿在自己卧室拨了几通电话出去,他正在积极收购盛京的散股。
只是能收到的几乎都收了,越到后面越艰难,目前霍健雄手里掌握了百分之三十的股权,是最大股东,在董事会有一票否决权。
想要压倒他,成为最大股东,他必须要有百分之三十一的股权。
可偏偏最后那百分之一格外艰难。
他咬了支烟刚点上,手机消息就响了,他唯一没有设置免打扰的,只有一个人——老婆。
她发来了一份名为聘礼的文件。
还没点开,他的眉眼就已经笑弯,文档打开,一行行文字映在他深邃明亮的眸子里,像午夜的点点星辰
三天后的年度股东大会上,所有股东以及高级管理层都到齐了。
霍健雄直到昨晚都没有收到霍元聿服软的消息,他知道这个儿子是认定他不会对他动真格,所以才这样有恃无恐。
霍元聿那份非他不可的自信,让霍健雄下定决心必须要挫挫他的锐气。
于是当众宣布了要调他去非洲开拓市场,为期三年。
所有股东都怀疑自己听错了,毕竟霍元聿的能力去非洲开发市场,明显就是大材小用。
而且公司最新公告,和定期报告上已经更新最新的持股比例。
霍元聿现在才是最大股东,难道霍健雄这个父亲不知道?
会议室气氛怪异,所有人都能明显嗅到一股紧张的气息。
霍元聿本人此时则坐在原位,只一味转着钢笔帽,没有要听他任命的意思。
“哥,爸叫你呢!”霍云泽在一旁推了推他胳膊,嘴角用力下压才没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