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令仪被他掐住,气道压迫到只能通过一丝丝气息,她的脸一寸寸变红,在那份几近窒息的恐惧中,第一次清晰直观地感受到了战擎渊的可怕。
他就是个疯子。
但比起恐惧,她更多的是不甘心。
“凭什么?你答应过要要捧红我,然后我们才会分开,你还没”
“怪你自己烂泥扶不上墙!你一辈子都别想再在娱乐圈站稳脚跟。”
战擎渊像头暴躁的野兽嘶吼出声,然后嫌恶地甩开她。
茶几上是一份早就拟订好了的离婚协议,夏令仪抓过协议翻到财产分割部分,骤然傻了眼。
“你要让我净身出户?”像是气狠了,她竟然笑了。
战擎渊坐回沙发上,居高临下睥睨着她,那眼神里再不见半分情谊,有的只是冷酷与漠然。
“不然呢?凭你的种种作为,你配拿我一分钱吗?”
夏令仪此刻再也维持不住所谓的贵妇体面,冲着男人尖锐吼叫:
“我不同意!战擎渊你还是不是男人?我可是你结婚证上的合法妻子!”
战擎渊闻却嘲讽的笑了:“妻子?你配吗?夏桑鱼陪我三年为我治病,我分她两千万你都不依不饶,你才跟我结婚半年,把我害成废人,你还配要钱?”
“现在轮到你滚蛋了,你又要叫屈?你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
战擎渊一字一句,都像冷硬的锤子砸在夏令仪心上。
她竟是第一次知道战擎渊竟然这般无情。
“你敢让自己的救命恩人净身出户,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她现在只有试图用自己救命恩人的身份绑架他。
战擎渊却陡然诡异的冷静下来,“你确定当年救我的那个女孩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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