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就是一记暴锤。
“哐当——”服务员正伸手要推她进去,却猝不及防被一瓶子砸懵了。
失去反抗能力后反被拖了进去
夏桑鱼屏住呼吸刚把人往里拖了几步,偏这时房门自动合上了,她拔腿就撤,手刚碰上门把手就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肩。
几乎是本能反应,她擒住肩上的手,脚下一个扫腿蹬踹就准备来一个过肩摔。
“女王陛下,是我。”霍元聿那性感磁性的嗓音,在夏桑鱼耳后刮起一阵痒意。
夏桑鱼微怔,脚下却没收力,随后就听“咚”的一声,两人齐齐撞在了墙壁上。
“嘶~你什么时候学的擒拿?不会是为了防我”独自扛下所有伤害的霍元聿,脸上是痛并欣赏的表情。
夏桑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蹙起眉头盯着他。
“怎么还真是你?青天白日在房间点催情香,你有钱烧得慌?”
霍元聿陡然伸手捂住她的口鼻,干燥温热的掌心有股淡淡的烟草味道。
“走,换个地方跟你解释。”
夏桑鱼跟着霍元聿去了位于顶楼的空中花园,呼吸了一阵新鲜空气后,两人眼神都清明了不少。
“那房间里的香不是我点的,是战擎渊为你点的。”霍元聿凑近她,在她耳畔低声说。
夏桑鱼蹙眉,面露惊愕:“战擎渊?那他人呢?”
他双手后撑,靠在护栏边,唇角扯起抹漫不经心的邪肆:
“当然是去了他该去的地方。”
夏桑鱼:“?”
“自己娶的老婆自己睡,想让我给他代劳,他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