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后,夏令仪终于决定收起所有的尖刺和骄傲。
她需要蛰伏。
回头看见车边比夜色还阴沉的战擎渊,她慌忙跑了过去,轻轻抓住他的胳膊道歉:
“阿渊,对不起!我不该跟过来的,我只是…太在意你了,我怕你不要我了。”
战擎渊转身上车,坐进后排老板椅,用行动证明他对夏令仪的刻意疏离。
“你是在意我,还是在意霍元聿?”
夏令仪眼底的慌乱在夜灯下被掩饰得很好,可却早被战擎渊洞察,所以隐藏毫无意义。
她自己主动拉开另一侧的车门上了车,侧身急切地解释:“阿渊你信我,我知道霍元聿他心里没有我,我已经死心了,现在我心里只有你。”
车子启动,战擎渊侧头看着窗外后退的夜景,车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久到夏令仪以为他不会再理睬自己时,他却又开口了。
只是说的话却让夏令仪满目错愕。
“如果我要你继续喜欢他,并且会想办法帮你拿下他呢?”
他冷静且平淡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夏令仪却已经傻了。
“你说什么?”
“我要你不择手段去爬霍元聿的床”
他知道只有这样,夏桑鱼才有可能死心,他才有机会和她重新开始。
战擎渊这个疯狂的主意,让夏令仪这个疯子都觉得他疯了。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该笑,一方面战擎渊真的对她没有一丝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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