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擎渊听到声音,几乎是本能的厌恶皱眉:“你来干什么?谁让你来的?”
夏令仪情绪崩溃,声调委屈发颤:“我才是你名正顺的太太,你说过夏桑鱼不过是一个好用的保姆,不过是我的半个替身,你心里的人是我,你都忘了吗?”
霍元聿拉起夏桑鱼准备进去,却被战擎渊一把拽住手腕:“我不许你跟他走,你是我的女人,曾经是,将来也是。”
“砰——”他话落,脸上就挨了霍元聿结结实实的一拳。
腿部残疾的他,支撑力不够,直接朝后栽去,顺带砸翻了后面的夏令仪。
两口子脸上是同款的狼狈与愤怒。
霍元聿用帕子擦了擦手背,垂眸居高临下,目光冷冽森寒,嘴角却扯起抹警告的讥诮:
“本来不想打你,跟一个残废动手,赢了也没什么成就,但架不住你欠揍。”
战擎渊怒火翻涌的眸迎上他警告的目光,死死咬紧牙关,一字一句为自己找回尊严:
“霍—元—聿!他们怕你,我可不怕,今天的羞辱我记下了,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总有一天,我会把她抢回来”
夏桑鱼被这个事到如今还看不清现实的男人气笑:
“战擎渊,如果之前我说得还不够清楚,那现在我最后再说一遍,我们早完了。你没有资格、没有立场、没有权利要求我跟你走!因为你不配!”
她用力一把甩开他,转身就走。
重新回到庭院时,看见身后的霍元聿,她抱胸送客:“霍爷,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灰姑娘的鞋可追不上资本家的爷。”
霍元聿借着廊檐的射灯打量她,眼神里是一本正经的疑惑:“哪有什么灰姑娘?我的女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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