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鱼娥眉微蹙,眼睛里透着一丝不满,她是故意把帽子戴歪的,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强迫症?
她伸手又把帽子拉歪,然后忽然就紧张地指着他的后颈,大喊:“霍元聿,你后衣领上好像有蜘蛛,过来我给你抓。”
霍元聿眉峰微蹙,还没说话就被她一把揪住了前领子,她用力一扯,他倾靠过去,呼吸之间覆上了她柔软的唇。
夏桑鱼没有犹豫,更没有客气,果断先攻城掠地。
还别说,霍元聿的唇不光长得好看,亲起来也好亲,凉凉的软软的,不是清冷的松木香,而像是朗姆酒混合着香草的气息,那股微醺的暖意让人一旦接触上就再也不愿分离。
直到他化被动为主动后,温柔被贪婪的索取顶替,快要一发不可收拾。
唇齿磕碰间,车内的气温亦随之滚烫。
唇分时,他温热的手掌覆在她腰间,而她似乎更大胆,拽住了他的皮带。
理智回笼,她慌忙松开手。
正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这该死的尴尬的气氛时,却先传来了男人带了几分哑意的清朗大笑。
夏桑鱼后知后觉地羞窘难当:“你笑什么?不许笑!”
她把被她不小心扯出来一截的皮带,又给他穿了回去。
头顶是男人那明显心情不错的戏谑:“这根皮带是难解了点,要不我教你怎么开?还是我下回换条简单的?”
如果她现在解释,她刚才不是故意要解他的皮带,只是无处安放的手正好就落在皮带上,他会不会信?
蒜鸟,蒜鸟
反正刚才那一阵,荷尔蒙是真的躁动了,也不算特别冤。
她别过头不去看霍元聿灼热的视线,只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就这条吧!挺好的,安全。”
“去哪儿?”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