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鱼抿唇轻笑:“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放什么狗屁?我自己有妈,没有上赶着认妈的。也不是年纪大的就能叫长辈,不然许愿池里的王八岂不是你祖宗?”
“你这么孝顺她,是自己没妈吗?也没听说你去监狱看过你亲妈,是她对你不好吗?还是你觉得丢人?战家最好永远富贵,不然你就是跑最快的那个。”
“难怪你婆婆不喜欢你,原来是早看穿了你的虚伪做作,所以你演个什么劲?又没人捧场,自己欣赏啊?”
夏令仪狠狠一噎,眼底的怨毒太深差点闪不过去,白心兰又整了整衣领,重新平复情绪后落座:
“我怎么早没看出来,你这么牙尖嘴利?”
夏桑鱼微笑回应:“客气了,我不是也没早看出来您这么刻薄恶毒吗?”
“你”
白心兰的眼神要刀人,夏桑鱼的笑容能勾魂。
要不是想着有求于她,白心兰只怕早让人摁住夏桑鱼给她一顿教训了。
骂也骂不过,吵也没结果,白心兰终于说出了此行的目的,只是那语气怎么听都不像是有求于人,反而一副高高在上的施舍与不耐。
“你回去给阿渊治腿,只要治好了他,钱可以随你开。”
夏桑鱼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姿态傲慢的“前婆婆”不禁笑出声,那笑声里的讽刺尖锐如针。
“别闹,战总的腿我哪会治?之前不是您身边那位治好的吗?我可是听说战太太的特效药见效神速,战总很受用呢!”
她每多说一个字,婆媳俩的脸色就越是难看一分。
夏令仪忐忑惶惧,最不愿提起的禁忌被夏桑鱼揭开,好不容易让白心兰忽视的那根扎在她心里的刺又一次扎进刚结痂的烂肉里。
白心兰心底的恨在沉积翻涌,眼底的风暴在凝聚。那些被夏令仪愚弄的、欺骗的、背叛的记忆,通通苏醒过来,嘲讽她、攻击她。
夏桑鱼见状,在洞若观火和隔岸观火之间选择了煽风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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