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警局,这位中年白人律师才告诉夏桑鱼,是霍元聿让他来的。
接下来他会帮忙收集证据,替夏桑鱼洗脱嫌疑。
夏桑鱼微笑和律师握手道谢,称会全力配合。
和律师告别后,她和安淳一起回了酒店,并且第一时间查看起了自己放置在酒店房间内的监控。
哪怕霍元聿不安排律师过来,她也不会坐以待毙,而是早已经在第一时间撒好了网。
现在,到了收网的时间了
医院病房里,裴东俊在得知妮莎在下午也被送来了这家医院手术后,他第一时间就赶去了手术室外。
经过六个多小时的手术救治,妮莎的脑出血已经止住,只是醒来的希望渺茫,且接下来还要经历数场大大小小的手术。
和他一样,公司在得知两人已经彻底失去商业价值后,已经第一时间要与他们切割。
他们都成了弃子,同病相怜的弃子。
他回到病房,又哭又笑,忽然想到罪魁祸首夏桑鱼还没有伏法,他心里就异常躁动。
这边的警方办案并不严谨,只要能结案很多时候只要能有个替罪羊就行,可夏桑鱼故意杀人的证据和动机都不缺了,为什么还没有结案?
裴东俊不断在心里揣测着各种可能性,刚趴回病床上,病房的房门就被打开了。
四名警员走了进来,为首的大胡子表情肃穆:“裴先生,你涉嫌故意杀人并栽赃陷害,请跟我们去协助调查”
裴东俊的双手被拷住,直接带往了警局接受盘问。
他起初自然是不肯承认自己对妮莎做的事,可直到一条条清晰的证据摆到他面前:
一段监控视频里,是他包裹严实在医院门口搭车离开的画面。
警方通过车牌号找到了那位搭载他的司机,司机透露他们去的地点正是距离极限公路的终点不过一公里远的附近。
他的说法是去那山顶的寺庙拜神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