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还在为夏桑鱼拒载赶到郁闷吐血的就剩下导演组了。
导演颤抖的手指着一脸郁闷的策划大吼大叫的宣泄质问:
“不是说她一定会为了维护形象停车的吗?为什么没停啊?啊?”
策划无辜摇头:“我也没想到啊!她就像是不害羞的含羞草,根本不要脸啊!”
“西八~现在怎么办?”导演气得抓头发,却想起头上根本没有毛。
策划盯着直播间那些评论,忽然再次灵机一动:“我又有办法了,鬼节让她晚上“见鬼”的话,她会怎样呢?”
小胡子导演开始遐想,旋即大笑起来:“肯定会哭着发射信号枪退赛吧?哈哈哈就这么办,快去安排一下”
自认为万无一失的安排好夏桑鱼这边的麻烦后,负责跟拍裴东俊的一组人员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对劲。
两个多小时了,他怎么还在村子里打转?
导演脸色青黑,拍桌怒问:“什么?他还没出发?你们怎么不早说?”
当节目组找到那个村子里时,裴东俊刚经历完人生中最羞耻最黑暗的两个小时。
破旧的窝棚里,光着下半身的男人,腿上全是血,裤子都找不到了。
看见自己的同胞出现,一激动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导演组紧急掐断了裴东俊这条线的直播路径,把人送去了医院。
一个小时后,医生走出来一脸沉重:“排泄功能丧失以后需要终身挂粪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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