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总,大晚上的,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老婆还在住院,你要是发情可以找个女人。”
“去给令仪做配型,等她好了,我和她离婚娶你。”
战擎渊一句施舍般的命令,却像是一记炸雷劈在她头顶,她那个外焦里嫩,多放芝麻少放盐,她自己都能吃一盘。
“大哥,你以为被你娶是什么天大的恩赐吗?你还是另外找人吧,我这个人一生只犯贱一次就够了,绝对不可能来第二次。”
战擎渊再次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这次倒是比上回稳当多了。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他语带压迫,不容置喙。
“我知道之前的误会让你受了委屈,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会补偿你。”
夏桑鱼也是来了脾气:“你的补偿是指先让我英年早亡,再送我套豪华墓房,你就假装哭丧?我是不是该感激涕零喊一句:老板你真大方?”
“要不是为了得到你的补偿,我就该寿终正寝了,到时候地下买不着房,我的骨灰都得扬。”
“你t有什么大病赶紧治,别上赶着给我塞屎。你的补偿去喂狗吧!狗都不要!”
这会儿就是耗子路过都得说一句:夏桑鱼骂得真脏。
关键她越骂越清醒,越骂越上头,根本停不下来。
战擎渊却像是关闭了信号,依旧偏执霸道:
“夏桑鱼!给夏令仪捐肾!这是命令!”
“令你妈!你真令我恶心!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凭什么你一句话我就必须要无条件遵从?”
战擎渊猛然伸手一把拽住她的腕,眼神里激烈翻涌着偏执和疯狂:
“凭我是你男人,我们办过婚礼,你就是我名正顺的太太,你必须…也只能听我的。”
“撒开!少跟我提那段人生污点!”
夏桑鱼嫌恶地一把甩开他,战擎渊被甩了一个趔趄,好在被身后的保镖及时扶住。
她的这个动作也彻底激怒了战擎渊,他几乎是在刚站稳的下一刻就朝她扑了上去。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