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少来pua我,战总你在我这里就是一个失败的教训,仅此而已。”
战擎渊听着她冷淡决绝的撇清关系,内心的偏执与霸道却让他根本听不进去。
他再次开口,带着命令和不容置疑的口吻:“两天后去参加记者见面会,并接受你爸妈的道歉,别让我说第二遍。”
夏桑鱼当场气笑:“战擎渊,你还真是一点长进没有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道歉的。”
“难道不是吗?就算夏家用错了方法,不该用假父母来欺骗你,但那也是因为你那不堪的父母逃走了,所以他们才出此下策。”
“不管怎样,你霸占了令仪的人生,享受了她该有的生活,却让她陷在你父母创造的地域里挣扎磋磨了十几年,这都是事实。”
“狗屁事实!”夏桑鱼突然厉声反驳:“我没有抢过她的人生,也从来不稀罕她的人生,是她是他们毁了我原本的人生!!!”
战擎渊听着她莫名其妙的暴躁,却只当她是在因为被夏家断亲,又被夏令仪抢走他而恼怒。
他拧眉怒声呵斥道:“够了!我说过,你欠令仪的,这辈子都还不清,如果你的店还想继续经营下去,你还想在海城生活下去,就最好不要得寸进尺。”
“战擎渊,你不用威胁我,我会去现场的”她不去,怎么把夏家彻底推入深渊呢?
战擎渊却只当她是看清形势服了软,这才满意的适当软了语气:
“你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你去做,尽快去医院和令仪做个配型,她需要一个肾,你们的血型一样,匹配机率更高。”
夏桑鱼直直盯着战擎渊,像在看一个傻子。
她都跑路了,这还要强制走剧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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