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中央的沙发上,被父母哥哥们亲热包围的女孩,竟然就是战擎渊的白月光。
夏令仪站起身,扬起下巴眼神轻蔑,像在看一团脏眼睛的垃圾,嘴角勾起的弧度,嘲讽拉满:
“夏桑鱼你来得正好,带着你的垃圾从我家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也请你滚出我和阿渊的生活,他也不会要你了。”
夏靳州冷漠的眼神,不带一丝温度和同情,只冷冷审视着她,宣判道:
“令仪才是我们的亲妹妹,才是夏家的真千金,我们不会继续让你霸占她的位置了,你离开吧!”
夏母甩给她一份断亲协议:“签了吧!以后你不再是我们家的人了,至于养育你花的钱,就当我们做慈善了。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老死不相往来。”
夏明轩随手一个烟灰缸就砸在她的脚边,扯着嗓子朝她吼:“快签字滚啊!你识相点就离我妹夫远一点,让我们发现你敢抢我妹的男人,老子弄死你!”
夏父听着儿子的嚣张放话,不发一,也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那一天,她失去了全世界。
要不是在回去的路上被夏令仪的私生饭砸到觉醒,她应该已经选择了自我了断。
夏靳州似乎也回想起了那天他们一家的所作所为,他张了张嘴,最后发出沙哑的声音:
“所以,你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帮我们了是吗?哪怕只需要你开一场直播,替我们说两句好话,你也不愿意?”
夏桑鱼无声冷笑,原来是冲着这个事来的。
她没有一丝犹豫,坚定道:“没错,我不愿意!既然当初说好了断绝,那就应该断绝干净。”
夏靳州沉默着收回视线,眼底的期望化作灰烬,插在裤袋里的手紧了紧,额角鼓起的青筋愈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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