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门,安淳就扑了进来,不管不顾抓着她就嚎啕大哭:“鱼宝,你终于…回来了?”
夏桑鱼单薄的居家服肩头染上一片湿濡,她在哭?
夏桑鱼扔掉抹布,看着她发红的眼眶,呼吸一紧:“鹌鹑你怎么啦?是不是战擎渊那个”
“呜~~”安淳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呜咽,像极了开水壶的尖叫:“我被绿了呜呜”
夏桑鱼怔了两秒,像是没有太大意外和震惊:
“别难过了,换个角度看,起码你们还没结婚。渣男在你们婚前劈腿算不上坏事,当今社会谁的头上没带点绿?”
“可是我跟他五年了,他是我。
“你在这里要死要活,别人没准正搂着新欢打赌你什么时候卑微求和呢?”
夏桑鱼的话,成功止住了安淳的哭声。委屈和痛苦逐渐化为了愤怒。
“我好恨呐~他凭什么嫌弃我老?我明明跟他同年,他还比我大三个月!”
“有些男人总爱把男人三十一枝花,女人三十豆腐渣奉为圭臬,以此为女性制造年龄焦虑,为他们自己建立性别优势。”
“你只要记住男人脏了就扔,下一任没准是男神。”
夏桑鱼把安淳忽悠得很快忘了失恋的阵痛,甚至开始幻想起了对下一任的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