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把高奔头媳妇给睡了。”
“操…滚滚滚!赶紧滚犊子!”
田壮当时就火了,直接给他撵出去了。
“你他妈也干得出来这事?睡人媳妇?你这逼样纯纯活该!”
贾德才还不死心,又找了好几个老社会。
结果这帮老江湖一听前因后果,全给回绝了。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这是江湖大忌。
干出这种事,本身就坏了道义,谁也不愿意沾。
贾德才没辙了,拎着烟酒又去找老边。
老边瞅着他,一脸不屑。
“老弟,你是托朋友找的我,还给我拿东西。要是咱俩之前就认识,我他妈都得抽你大嘴巴子,你根本就他妈不是人!你好歹也算沾点社会的,跟奔头还是朋友,能他妈干出这种事?但凡讲点感情、讲点义气,这事你都干不出来,你还叫人吗?”
“大哥,我知道错了……”
“caonima…抽你都是轻的!”
老边越说越气。
“换我是加代,你都别想在这儿待着,天天砸你店、天天他妈揍你,直接给你撵出北京!加代对你算仁义的了,下手够轻的了。酒吧乖乖给人家,以后也别联系我了,再联系我我都得他妈揍你,什么鸡巴玩意儿!”
贾德才算把能找的关系都跑遍了,没一个人愿意替他出头。
他自己也明白,北京是待不下去了。
第三天一早,主动找上高奔头,把转让合同签了。
合同一签完,贾德才自己买了张机票,直接奔南方去了。
连小雨都没敢带,自己一个人跑的。
高奔头接手酒吧之后,第一时间找到加代。
“哥,钱不钱的我无所谓,我就好个面子。你给我整这么大个酒吧,我天天往这儿一坐,管管事,我老知足了。哥,这酒吧你拿八成,要不全给你都行,我帮你管着就中。”
“哥,钱不钱的我无所谓,我就好个面子。你给我整这么大个酒吧,我天天往这儿一坐,管管事,我老知足了。哥,这酒吧你拿八成,要不全给你都行,我帮你管着就中。”
加代一摆手。
“我一分不要,你自己留着干吧!挣着钱了,逢年过节过来看看哥,带点东西就行。”
“哥,你对我太好了!”
“行了行了,别扯没用的,你就好好管着吧。”
就这么着,酒吧落到了高奔头手里了。
过了半个多月,这天晚上九点多,西直门大象来了。
“奔头,之前那事你别往心里去啊。”
“我没往心里去,多大点事。”
大象一听挺高兴。
“那就行,我请你吃饭喝酒,咋样?”
“大象,你安排啊?”
“我安排!”
“那你看,就在我这酒吧喝呗?”
“行行行,就在这儿整,喝就完了!”
高奔头一招手。
“经理,过来!”经理小跑过来。
“给咱上两套帝王套!”
帝王套一摆上来,大象傻眼了。
“啥、啥帝王套啊?”
“咱俩这不和好了吗?一会儿再叫俩朋友过来。”
“这帝王套不贵,一套五万八千八,两套也就十来万,上!赶紧上!”
“不是……这……”
“咋的?舍不得花钱啊?”
大象骑虎难下,话都放出来说请客了,没法收回去啦!。
奔头心里明镜,你不主动说请客,我他妈还不宰你呢。
一套五万八千八的帝王套,先整两套,不够再续。
没一会儿功夫,酒菜哗哗全端上来了。
这他妈俩人就在酒吧里喝上了。
一直喝到晚上十一点多,大象还在那儿一个劲解释之前的事。
高奔头喝得也有点上头了,挥挥手。
“无所谓了,大象,兄弟我就一个字…敞亮。”
“你当初不帮我又能咋地?我怪你干啥,也不能怪你一辈子。”
“好兄弟!”
“哎呀奔头,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了!”
十一点半的时候,奔头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
“奔头啊,最近挺好的不?我挺想你的。”
高奔头一听声音,皱起眉头。
“谁啊?”
“我……小雨啊!。”
“滚滚滚!有多远滚多远!”
“奔哥,不管咋说,咱俩也做过一场夫妻啊?你不爱我,可我还爱着你呢……”
“爱你妈个屁!爱个鸡毛!滚!”
“奔哥,我去你那儿打工行不行?”
“奔哥,我去你那儿打工行不行?”
“就你这逼样,离我越远越好,打什么工!”
奔头“啪”一下直接把电话挂了。
两个月之后,小雨在北京一家酒吧,做起了陪酒女。
贾德才当初没带她走,她跟高奔头也离了,最后混得啥也不是,只能干这个啦!。
他妈好好的日子不过,落了这么个下场。
所以说有的时候,人呢,那都是命。
好好的幸福,生生让自己作没了。
在这块儿咱们再多唠几句,咱说啊,不管是男人女人,如果结婚了,你就一定要有一定的责任心。因为一段婚姻的到来,都是缘分使然,有的时候真的很不容易。
说实话,奔头也不缺女人,主要争的就是这口气、这个面子。
可这面子找回来可不容易,要是没有加代,他那脸就算丢尽了,根本找不回来。
所以打那以后,奔头对代哥那是感恩戴德。
天天跟在代哥屁股后面保证。
“以后代哥你有事尽管吱声,上刀山下油锅,我奔头眉头都不皱一下!”
代哥一摆手,没当回事。
“用不着整那虚的,你好好把酒吧干明白就行。”
就这么着,奔头那事算是翻篇了。
自打加代九六年结婚生了孩子,到零一年的时候,代哥的儿子小天,都五六岁了,也上幼儿园了,眼看就要上小学。
小男孩嘛,天生调皮捣蛋,非常活泼。
小天跟代哥这帮叔叔处得也贼好。
马三、丁健、大鹏、王瑞这帮兄弟,没事就上代哥家串门。
一个个都稀罕这孩子,跟掌上明珠似的疼着。
不管是马三去了,还是丁健去了,小天总缠着他们闹,叽叽嘎嘎笑个不停。
小男孩淘点,那也正常。
有一回,马三上代哥家去。
小天还挺会来事。
“三叔!”
“哎,天儿,咋的了?”
“三叔你渴不?我给你拿瓶饮料去?”
“哎呀,这孩子真懂事,去吧去吧,给三叔拿一瓶。”
小天颠颠跑到冰箱跟前,掏出来一瓶冰红茶。
马三接过来一瞅。
“这他妈怎么还半瓶了?你喝了?”
“我喝了一口,三叔你喝吧。”
马三也没多想,仰起脖子吨吨吨几口就干了。
喝完一砸吧嘴,我操…感觉不对呢?。
“我操,这味儿怎么不对劲呢?怎么酸了吧唧的?这冰红茶是不是坏了?放多长时间了?”
小天在旁边捂着嘴,嘎嘎直乐。
马三一瞅他那笑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你笑啥呢?”
小天笑得直捂肚子。
“没事,三叔你好好喝,特意给你留的。”
马三越琢磨越不对味。
“你小子,这里边是不是兑啥了?你他妈不会给我兑尿了吧?”
“你小子,这里边是不是兑啥了?你他妈不会给我兑尿了吧?”
马三砸吧砸吧嘴,越品越觉得酸了吧唧的。
可都喝进肚子里了,吐也吐不出来啊…!。
咱说实话,别看是尿,小孩那可是童子尿。
那玩意儿据说还能治病呢,不少偏方都得用童子尿当药引子,真事。
童子尿喝了,说不好还补身子呢。
马三就这么稀里糊涂干了半瓶。
代哥这帮兄弟,基本都没能幸免。
大鹏、丁健他们上家去,全让小天给捉弄过。
就说丁健吧,有回在沙发上躺着打盹。
小天偷偷爬上去,一屁股坐人脸上,“噗”就放了个屁。
直接给丁健崩醒了,那味儿直冲天灵盖。
丁健睁眼一瞅是他,又气又笑。
“你小子真行,真他妈有你的!”
没辙,谁让大伙都稀罕这孩子呢。
日子一天天过,小天眼瞅着就该上小学了。
现在在东城区一家幼儿园上学。
这幼儿园规模不小,能送进来的,不是家里有权有势,就是大老板、老总、董事长级别的。
全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普通老百姓根本上不起。
小天刚去的时候,一切都挺好。
可这孩子跟别的小孩不一样,坐不住,闲不住,天生淘气。
老师管都不好管,一天到晚东跑西颠的。
你看当时中午都在那睡觉呢,人别的小孩儿都可老实了,就他不睡,可哪儿乱跑。
老师天天得抓他,逮回来摁那儿才能睡。
这天中午又到午休时间了。
别的小朋友都躺下了,小天又偷偷溜出来了。
撒丫子就在走廊里跑,女老师在后面追。
“小天!别跑!回来睡觉!”
小天边跑边回头乐。
“老师你来抓我呀!来抓我!”
李老师在后面撵得直喘气。
眼瞅着跑到走廊尽头,前面是死胡同,没地方躲了。
正好旁边有个办公室,门没锁。
小天一把推开门就钻进去了,回头“咔哒”就把门带上了。
老师追到门口,啪啪敲门。
“快开门!回去睡觉!你干啥呢!”
另一个老师赶过来,一推门就推开了。
这屋不是别的屋,正是园长办公室。
园长正在里屋待着呢,听见外面动静,当时就不乐意了。
这办公室挺大,里外两间,园长在里屋办公。
听见有人推门进来,就喊。
“谁呀?谁啊?进屋不知道敲门呐?干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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