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直接走上前,啪一下!就挎住了贾德才的胳膊,四个保镖在后边跟着。
奔头一瞅,气得肺都快炸了。
这也太他妈明目张胆了。
奔头一个人灰溜溜跟在后头,眼睁睁瞅着自己媳妇挎着别的男人,叭叭地就进饭店了。
等进了包厢,贾德才让四个保镖守在门口,仨人进了包厢,把门一关,往桌前一坐。
贾德才开口了。
“奔头啊,今个呢,咱就把话挑明了说。小雨啊,你先点点菜去,整点吃的。”
小雨把服务员喊过来,叭叭点了一堆,吃的喝的很快就上来了。
酒水上齐,贾德才倒了一杯,也给高奔头满上一杯。
贾德才直接就开口了。
“奔头,实话跟你说吧,我跟你媳妇早就认识了。前两年为了生意,我去外地待了一年多,要不我跟小雨早就结婚了。等我回来才知道小雨跟你结婚了,我俩认识多少年了,一晃都五六年了吧。”
奔头瞅着他。
“才哥,你咋不早跟我说呢?”
“早说啥呀,你等我把话说完。我回来一看,就跟小雨说,既然你都结婚了,咱就别联系了。可你猜咋的,小雨说不行,她心里还是有我。奔头啊,我这么说你别往心里去啊。”
奔头往那一坐,脸拉得老长,俩眼瞪得溜圆。
“你接着说,接着说。”
“你看啊…奔头,这事儿已经发生了,你说咋办吧。你也知道才哥我单身,说实话我挺稀罕小雨的,就这么地吧,我俩就和好了。你看这事儿吧,哥做的确实有点……哈哈哈哈,有点不地道,按理应该提前跟你打声招呼。”
贾德才说这话的时候,还搁那嘻嘻哈哈的,根本没当回事。
高奔头眯缝个小眼睛盯着他。
“然后呢?今个我撞破了,你想咋整?”
“实话说吧,我俩这阵子也处了一段时间,你也知道才哥我是重感情的人,旧情难忘嘛,是不是?我俩这段时间在一块儿处得挺好,挺合得来。”
“你看这么地吧奔头,今个咱都坐一块儿了,把话摊开了说,你啥意思?”
“你看这么地吧奔头,今个咱都坐一块儿了,把话摊开了说,你啥意思?”
说句实在的,搁这时候高奔头最明智的选择就是撒手拉倒,可一般人哪能说放就放。
不为别的,就为争这口气。
尤其高奔头还是混社会的,最在乎的就是脸面。
奔头身边不缺女人,可那又咋样?
自己老婆叫人就这么撬走了,跟别人睡一块儿了,换谁能咽得下这口气。
有钱人爱用钱摆平事儿,混社会的也吃这一套。
当时高奔头心里头,不管喜不喜欢这媳妇,这口气是真堵得慌。
瞅着小雨跟贾德才在一块儿,那火蹭蹭往上冒。
贾德才也瞅着奔头。
“那你说咋办吧奔头,我这不寻思跟你好好谈谈吗,小雨也同意了。今个既然都坐一块儿了,这么地吧,我给你拿点钱,你俩就离了,小雨就跟我过。”
“奔头啊,你也是混社会的,身边不缺娘们,再找一个就完了。这些年哥心里一直装着小雨,再多的话我也不说了,说多了伤感情。来来,整一杯。”
“奔头啊,咱俩也认识五六年了,总不能因为这点事儿你就跟才哥翻脸吧?来,走一个。”
奔头当时低着个脑袋,这时候哪有心思喝酒。
心里头直嘀咕,这事儿到底该咋整。
贾德才一瞅奔头没动静。
“整一杯呗,把话说开了就完事儿了。”
“贾德才!我今个就指着你鼻子说,你他妈……”
“你叫我啥?你指谁呢?跟谁俩这么说话呢?”
贾德才一点面子没给高奔头留。
高奔头当时嗓门就上去了。
“我就叫你贾德才了咋的!”
“行,你叫吧,你说你想咋整?”
“我告诉你,我一分钱都不要!我活这么大,头一回这么憋屈,我就要这张脸,知道不?你记住,我不是没脾气的人,听没听明白!”
“那你想咋样?你提条件吧,要多少钱你开口,多给你拿点也没啥。”
高奔头一听这话,直接啪嚓…从后腰拽出一把枪刺,往桌上一拍。
“真他妈没拿我当人啊!”
贾德才一瞅。
“啥意思?奔头你啥意思?”
“来吧,你不是稀罕她吗?你不是能撬我老婆吗?有能耐你拿这玩意儿往我身上捅两下,捅完我就离婚,就让她跟你走!”
“奔头你别跟我整这死出,我拿你当个人,你别往狗窝里钻,我对得起你了,知不知道?我寻思跟你好好谈谈,不想把事儿闹大,整得满城风雨的对谁都不好。真闹大了,丢的是谁的脸?到时候谁都不好看。”
“我他妈无所谓,实话说,是小雨主动找的我,不是我勾引你媳妇,对不对?既然话都挑明了,我希望你拎清状况。你拿这玩意儿干啥?你也知道,论人脉、论势力、论钱,黑白两道你哪样是我对手?把枪刺给我收起来!”
奔头一瞅他。
“你不敢扎我是吧?你不扎我我扎你!今个你身上必须挨两刀,知不知道?你不扎我,我就他妈捅你两下子,听没听着?”
“我caonima,你也没拿我当人呢?你拿我当人你能睡我老婆?小雨都跟我说了,结婚第二个月你俩就勾搭上了,你俩睡多少回了,真当我不知道呢?”
贾德才瞅着高奔头。
“我本打算跟你好好唠这事儿,你他妈非跟我整这出是吧?你不想要个说法吗?行,我给你,你别急。”
贾德才拿起电话。
“哎,二哥啊,你上来吧,我知道你到楼下了,没谈拢,你上来吧。好嘞。”
啪一下撂了电话。
奔头一瞅。
“谁呀?谁要上来?”
贾德才一摆手。
“不用你管,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不用你管,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就这么地,也就两三分钟,包房门一下被推开了。
呼啦啦进来二十来号人,领头的是南城的老痞子、老炮儿,姓耿,叫耿老二,腋下夹着一把五连子,身后跟着二十多个兄弟,呼啦一下全涌进来了。
耿老二当时啪一下把五连子往地上一杵。
“奔头,你吵吵个鸡毛啊?在楼下我就听你叫唤了,你要干啥?”
“二哥呀,你咋来了?”
奔头赶紧挥手,跟耿老二打招呼,也冲他身后那帮兄弟点点头。
耿老二往椅子上一坐。
“奔头我告诉你,不是二哥说你,老老实实把婚离了就完了,别搁那扯淡。”
“二哥,这事儿你别管,我俩的事儿,听没听明白?这事儿我就跟贾德才谈,跟你有啥关系?你掺和进来干啥?”
“我跟贾德才也认识五六年了,我真没想到他能干出这事儿,把我媳妇给撬了。二哥我告诉你,这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世间两大仇,我能就这么算了?”
耿老二一摆手。
“什么他妈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的,你有啥恨呐?多大个恨呐?才哥跟小雨人俩好挺长时间了,你才知道啊?你抓紧离了就完事儿了,闹啥呀?你是那块料吗?你够那手子吗?还闹,你打谁?来你打谁?把枪刺给我收起来,我看你敢扎谁,你敢吗?”
“不是二哥瞧不上你,你拿这玩意儿比比划划的,真把事儿闹大了,最后丢人的不还是你吗?”
高奔头一听,把枪刺攥得紧紧的,当时就急了。
“我他妈为啥不敢扎?二哥你别激我啊,我有啥不敢的?我就扎他能咋的!”
耿老二一听乐了。
“来,你扎,我看看你能不能整。才哥你别动啊,让他扎,我看他敢不敢。如果你是带把的,你就扎。来,扎一下试试,你敢吗?你就是个软蛋。”
奔头一听这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你再他妈说一遍!你再激我试试!”
人就怕激将法,一激高奔头真急眼了,举起枪刺。
“我今个要不扎你,我他妈没脸出门!”
噗呲就一下,奔着贾德才胸脯子就捅过去了。
贾德才顺势往旁边一歪,拿手一挡,啪!这一下噗嗤给胳膊划了一道大口子,呲啦一下血就冒出来了。
不过不是特别严重。
高奔头把枪刺往回一拽,还想接着往上冲。
耿老二抬手把五连子一支。
“别动!别他妈动!”
咔嚓一下…就怼奔头脑瓜门上了。
“你疯了?给我撂下!把枪刺给我撂下!再逼逼脑瓜子给你打没它!”
“二哥呀,你拿这玩意儿顶我脑袋?二哥,我们他妈认识十五六年了,你今个就这么对我?哪次见你,我不是二哥二哥的叫着,那次上饭店,不是我算账,咋的呀?你帮着外人,拿枪对着我呀?你说这事谁对谁错,二哥你就这么对我?”
耿老二眼睛一瞪。
“我不管谁对谁错,你把枪刺放下!放下听没听着?再不放下你看我搂不搂你,你试试,看二哥是不是跟你俩玩虚的!”
这时候小雨早就扑过来了,扶着贾德才的胳膊。
“哥呀,有没有事儿?”
“没事儿没事儿,就划一道口子,不打紧。”
高奔头被五连子顶着,二十来个兄弟呼啦围一圈,把奔头圈中间了。
奔头一瞅,当时就喊上了。
“行啊!你们都是南城的,哪一个他妈不认识我高奔头?你们他妈帮着外人,还拎刀来的,想砍我是不是?是不是想砍我?来来,冲我来!”
耿老二拿五连子,顶着高奔头脑门。
“奔头,今个没想动你,这事你别整太过分了。真整过头了,你别怪二哥不念旧情。虽然咱们认识十多年,我告诉你奔头,今个我必须站德才这边,听没听明白?”
“二哥,我真没想到你能这么对我。我对你他妈不够意思吗?哪回出去吃饭不是我花钱?哪回碰着你在饭店夜总会,不是我给你买单?什么时候逢年过节,我没上你家瞅你去?你就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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