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哥他们三个人让人打完之后,直接被送进医院住院。
一直熬到后半夜,几个人才缓缓醒过来。
老曹守在旁边,王鹏看着代哥,开口就叹气道:“忠子,咱算了吧!在广州这块地,咱们干不过人家。咱直接回去吧,别在这瞎折腾了。这小子太狂,下手太狠,家里又有钱又有势力,就咱们哥仨,根本没法跟人家整啊。”
王鹏说要走,当即就决定要撤。
王鹏说开车送代哥回去,老曹也说直接买火车票回石家庄。
代哥直接拦着:“谁也不许走!就这么灰溜溜跑了,出去不得让人笑话死?”
王鹏听完特别无奈:“忠子,你别犟了。我知道你不服,想争口气,但是胳膊拧不过大腿,没必要硬扛。”
代哥说了:“你俩要是想养伤,就在医院踏踏实实待着,剩下的事,你们俩别掺和,我自己处理。”
说完代哥转头:“我手机呢?把我电话拿来!”
结果手机刚才打架的时候,被砸得稀碎,屏幕全烂了,连号码都没法翻。
王鹏赶紧劝:“忠子,你可别再找人了!咱本来就干不过人家,你再找人过来,回头打输了,还得再挨一顿揍!”
代哥根本不听:“你不用管。”
费劲翻出号码,直接拨给江林。
电话一接通,代哥直接说:“江林,赶紧起来!把所有兄弟都给我喊上,我在广州让人打了!牙他妈都给我打松动了,脑袋上全是包,我现在在天河医院!”
江林一开始还以为开玩笑:“哥,你别逗我,你是不是喝多了?”
“操!我没跟你开玩笑!打我的那小子,明天早上八点要办婚礼。你现在立马集结所有人,火速来广州天河医院找我。记住,别联系周广龙,就带咱们自己的兄弟过来。”
江林一听:“哥,是不是周广龙跟你装逼啦?以前你处处让着他,他要是敢嘚瑟,咱直接收拾他!”
“跟他没关系,我也没给他打电话,你先带人过来,见面再说。”
“行哥,你等着,我马上叫兄弟往广州赶!你伤得严重不?”
“没事,过来再说。”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江林也火了,谁敢在广州动代哥,纯属找死。
他也不耽误,连夜挨个打电话摇人。
先打给陈耀东:“耀东,别睡了,赶紧起来!代哥在广州让人打了,马上召集兄弟,准备去广州!”
“啥?谁敢打我哥?我立马过去!”
紧接着又打给左帅:“帅子,快起来!把所有兄弟全都喊上,代哥在广州被人揍了,咱过去!所有人在表行统一集合!”
左帅二话不说:“收到!我马上到!”
紧接着,徐远刚、松岗四霸、小毛,所有身边嫡系兄弟,江林挨个全部通知了一遍。
统一一句话:代哥在广州让人干了,所有人立刻到表行集合!
这帮兄弟接到半夜紧急电话,谁都不敢耽误。
尤其是小毛带着湖南帮的人,一口气召集了一百多号弟兄,成群结队、浩浩荡荡,全部往表行这边赶。
马三、丁健、郭帅三个人全都接到电话了,一听代哥让人打了,当场全都气炸了。
马三直接兜里揣上俩小香瓜,手里拎着一把五连子:“caonima!谁敢动我代哥!我今天过去直接给他炸喽!”
左帅这边也没闲着,从福田的场子里面喊出来三四十个弟兄,每个人手里都带着家伙,五连子、长家伙全都备齐了,火速往中盛表行这边赶。
四面八方所有兄弟全都往这边汇合,等到凌晨五点多钟,中盛表行门口黑压压站满了人,三百多号人绝对是有的。
这帮兄弟刚一到,全员炸开锅了,围着一起吵吵嚷嚷。
“到底谁打的代哥?”
“真他妈活腻歪了!敢动咱们大哥!”
“今天必须干废他!”
江林在表行屋里头忙着安排,外边这帮人吵得沸沸扬扬。
陈耀东一看大伙情绪都上来了,赶紧喊:“都别吵了!快点的!赶紧去广州!到地方直接干他,谁他妈面子都不好使!”
陈永森扭头看着陈耀东:“东哥,咱到底啥时候走啊?代哥到底伤成啥样咱谁也不知道,就江林打个电话说让人揍了,具体情况一概不清楚呐。”
徐远刚站在旁边,心里七上八下的,转头盯着马三。
“三儿,你跟我说实话,代哥是不是出事严重了?你们是不是瞒着我们?”
“咱这帮人,是最早一批跟着代哥的,别人不惦记哥行,我不可能不惦记啊!”
“大半夜全员紧急摇人,肯定不对劲!是不是我哥出事没挺住,以后见不着了?”
远刚这人特别实在,一心一意跟着代哥。
他一看后半夜突然喊所有人集合,心里直接乱想,以为代哥让人干没了,说着说着直接嗷嗷大哭。
马三一拉他:“操!刚哥你稳住!别瞎鸡巴寻思!没事!代哥就是让人打了,人他妈好好的!”
马三一拉他:“操!刚哥你稳住!别瞎鸡巴寻思!没事!代哥就是让人打了,人他妈好好的!”
没一会儿,江林从表行里面走出来,大声喊:“都别墨迹了,赶紧上车!抓紧出发!”
徐远刚直接挤进人群里,盯着江林就问:“江林!你跟我说实话!我哥是不是不行了?”
旁边陈耀东、左帅、丁健、郭帅一听这话,瞬间全都围了上来,一个个着急得不行,全都追问到底咋回事。
郭帅也跟着懵了:“不能吧?不能出大事吧?”
江林当场一摆手:“操!你们都别瞎逼猜啥!我刚跟代哥通完电话!人啥事没有!就是挨了一顿打!别瞎逼逼没用的!抓紧上车!目的地广州天河医院,赶紧走!”
大伙听完也不废话了,全员呼呼啦啦全部上车。
三百多号兄弟,整整八九十台车。
车队从中盛表行门口出发,全部打着双闪,一台跟着一台,浩浩荡荡直奔广东方向。
整条马路全是车,一眼望不到头,场面看着非常壮观。
当时浩浩荡荡的大车队,路过东莞的时候,东莞当地不少混社会的全都看见了。
这帮人站在路边全都看愣了,一个个在那嘀咕:
“我操…这谁啊?这么大阵仗!”
“我的妈呀,这车队太排面了,全是好车!”
“这是干啥来了?这么多车一起赶路,太他妈吓人了!”
太子辉手下有个小弟正好在路边看着,一眼就认出车队里的人了。
他不敢耽搁,掏出手机给太子辉打了过去。
电话一通,小弟赶紧说道:“辉哥,情况不对劲啊!”
太子辉问他:“咋的了,出啥事了?”
“我刚才看着深圳那边的江林带着大队人马从咱东莞穿过去了!不光江林,徐远刚、马三、郭帅、丁健这帮狠人全都来了!我粗略数了一下,得有一百来台车!”
太子辉一听慌了:“哪个江林?”
“还能有哪个,就是跟加代混的那个江林!辉哥,我怀疑这帮人就是奔你来的!”
太子辉心里咯噔一下:“奔我来干啥?”
“上回你跟加代那点事,是不是没彻底翻篇?这帮人半夜全员出动,专门往这边来,指定是回来找你翻旧账的!现在车队已经进东莞了,辉哥你赶紧想办法啊!”
太子辉还硬撑了一句:“不能吧,不能是找我的。”
小弟急忙说:“我也不敢确定,我就是第一时间跟你报个信,你自己赶紧防备着点!我在这边继续盯着!”
“行,你给我盯死了,一点动静别漏!我这边马上做准备!”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太子辉当场就懵了,心里慌了。
也顾不上别的了,在家里翻箱倒柜赶紧收拾衣服、收拾行李。
嘴里还自己念叨:“完了,江林带着加代的人过来干我了,赶紧跑,我先去外地躲一阵子!”
慌慌张张把行李收拾利索,拎着大包小包下楼,一股脑全塞车里,刚打火准备开车跑路。
结果小弟电话又打进来了:“辉哥,没事了!虚惊一场!”
太子辉又气又慌:“操…啥意思?”
“他们车队没在东莞停留,直接穿过去了,奔广州方向去的,肯定不是找你的!”
太子辉当场破口大骂:“caonima,你他妈吓死我了!你给我好好盯着!以后没确定的事别他妈瞎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辉哥。”
挂了电话,太子辉吓得一身冷汗,无奈又拎着行李上楼,踏踏实实接着睡觉去了,纯纯白吓一场。
这边代哥他们的车队一路没停,早上七点多赶到了广州,车队直奔天河医院开过去。
医院病房里,王鹏和老曹俩人正合计着要走呢。
主要是医院住院太贵,消费太高,俩人实在舍不得花钱。
王鹏对着代哥说道:“忠子,咱俩别在这住了,咱走吧。”
代哥抬头看着他俩:“你俩干啥去?”
“我跟老曹手里还剩一万多块钱,你要是想养伤,我俩把住院费给你交上,你就在医院踏踏实实住几天,养好伤再回深圳。我俩是真不能待了,老曹得回石家庄,我得回中山,我表哥那边还等着我呢。”
紧接着王鹏又接着说:“你是自己干生意的老板,没人管你,来去自由。我俩不一样,耗不起,真得走了。”
代哥赶紧拦着:“你俩着啥急啊?再待两天呗。”
老曹跟着说:“别待了,这地方住不起。咱们仨在这住院,一天就得七八百、上千块,太费钱。我俩出去吃口早饭,吃完直接就走了。”
代哥一摆手:“别…别走啊!仇还没报呢!吴伟把咱们打了,这事就这么算啦?”
老曹摆了摆手,一脸无奈:“报鸡毛仇啊,拉倒吧!平时私底下碰见吴伟,我俩敢动手揍他,打完跑了也就完事了。但现在明着去找人家根本没用,吴伟现在太狂了,他老丈人背景硬、势力大,咱们根本干不过,别自找没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