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大家实在拉不下去面子,真恨不得主动去找南秀秀跪求挑战。
所以,这一次跆拳道社长完全没有为难南秀秀,他们派出的是一位大三年级的社员,实力水平和南秀秀算是旗鼓相当。
「谢谢。」
南秀秀点头向社长道谢:
「不过,咱们的约定还要算数哟,如果我赢了,你们社团就必须答应我那个条件。」
「哈哈哈哈哈,那自然是没有问题。」
社长爽朗大笑:
「你就放心好了,我们社团全员都没有意见,之前你所有挑战过的社团,全都答应了你这个条件,我们又怎会搞特殊呢?」
说到这,社长不禁咂咂嘴:
「哎,不得不说,真是羡慕那个男生啊,能让你为了他努力到这种地步,不知道是谁这么有福气。」「嘿嘿,你很快就知道是谁啦」
南秀秀调皮笑了笑:
「那么,一为定哦!」
终于。
在万众欢呼中,比赛正式开始了。
南秀秀与对手迂回进退,打得有来有回,分数一直咬得很死,完全拉不开距离。
迟小果站在一旁观战,手心都捏满了汗。
说她心理素质差也好,说她总是担惊受怕也罢,可总之,每一次南秀秀比赛,她都非常紧张。她比谁都清楚,南秀秀走的这条路如履薄冰,根本由不得任何一次失败。
周边所有观众都期待南秀秀获胜,但只有她清楚,每一次胜利的背后,是多少次失败与疼痛的积累,才能换来人前的闪耀。
趁著裁判拉开两人暂停的机会,迟小果扭过头,看著观众席外侧方向,江然和路宇就站在那里。路宇还注意到她的目光,挥手和她打了个招呼。
迟小果的目光,都注视在江然身上,而此时此刻的江然,正全神贯注看著擂上的南秀秀。江然学长他……会不会和南秀秀和好呢?
迟小果内心一点把握都没有。
按理说,能被南秀秀这么漂亮的女孩打出如此高强度的攻势,是个男孩子都抵抗不住吧?
可偏偏,江然学长却不是普通的男孩子。
哎。
迟小果甩甩头,甩掉杂念。
感情这种事,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爱情总是免不了苦痛。
可为什么……又有那么多人争著抢著要吃苦呢?
「呀啊」
说时迟,那时快!
南秀秀猛然逮住对方一个破绽,握住对方手臂,抓住对方领口,侧身!扎马步!用力一抡!一个完美的过肩摔!
咚!!!
对手背部著地,重重摔在地上。
与此同时,比赛裁判吹哨,南秀秀拿下关键比分,赢得比赛胜利!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比赛场馆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和鼓掌声:
「秀秀真是太厉害了!又赢了!」
「太棒了,刚才比分咬得那么死,我都替秀秀揪心。」
「呼……还好赢了,我都不敢想像,如果秀秀输了我该多难受,就好像追了很久的电视剧突然完结一样。」
「耶!秀秀的下一个目标是什么呢?能不能考虑一下我们社团呀!我真是太喜欢秀秀姐姐了!」这一次,那位受尽嘲讽的女孩,迎来了毫无非议的赞美。
迟小果也是第一时间冲上去和南秀秀拥抱,这段虽然短暂但却异常深刻的闺蜜友谊,对于迟小果而,何尝不是一部最顶级的偶像剧呢?
看边上,路宇拉著江然:
「走,我们过去。」
「啊?」
江然一愣:
「我也要过去吗?」
「废话!」
路宇白了他一眼:
「你不过去谁过去啊!这段时间你天天跑出去练车,你都多久没见过秀秀和小果了?多少要去打个招呼啊!」
来到场馆中间,南秀秀第一眼就看到江然,小跑过来,环抱双臂:
「嘿嘿,怎么样怎么样!我的过肩摔是不是超级帅!」
江然目光瞅到南秀秀小臂,那里有一块很显眼的淤青……
南秀秀注意到江然的目光,连忙把手臂放下,用袖口挡住淤青:
「哎呀~没事的,一不小心碰到的啦!」
说罢,她眨眨眼睛,看著江然:
「话说……这段时间我也忙著训练,没有去过胶片社,感觉都好久没见过你了。」
好吧,其实如果数数日子,也没有过去太久,不过是十几天而已。
可是,就是感觉很久很久。
迟小果挤到三人中间,举起手:
「对呀对呀,大家都好久没见面了,而且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社团活动也没有举办过。」「那么!趁著今天正好是跨年夜!2025年的最后一天!我们一起来团建吧!就当是补上这段时间的社团活动了!」
江然眨眨眼睛。
团建、社团活动……瞬间感觉,这都是一些很遥远的东西啊。
明明自己是一名风华正茂的大学生,却始终过著远离常理的生活。
哎,说到底,一切的根源,还是他们三人一一他、秦风、程梦雪在胶片社里发现的那阳电子炮。要不然……现在的他们,也一定和这场馆里的大学生们一样,过著潇洒肆意的生活。
「可以吗?」
迟小果瞪著闪烁的大眼睛,像小狗般乞求江然。
额……
江然一瞬间倍感压力。
说实话,他晚上还是想去未来世界里碰碰运气的,但现在迟小果、路宇、南秀秀全都满怀期待看著自己,亚历山大啊。
「好吧。」
江然觉得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扫兴。
毕竟今天是南秀秀比赛获胜的日子,又是难得一次的跨年夜,再叠加社团活动三层buff,自己如果这个时候拒绝,那就太不给人面子了。
他点点头:
「也是,不知不觉都要跨年了,是可以庆祝一下。」
「不过……我们要怎么跨年呢?去操场上和同学们一起倒数吗?」
「黑嘿嘿,放心吧,我早就策划好了!」
迟小果拍拍胸脯,骄傲不已:
「大家一起倒数跨年,这活动也太俗气了,配不上我们胶片社的底蕴呀!」
路宇小声凑到江然耳边:
「话说,胶片社的底蕴是什么?」
江然摇摇头。
他也不清楚。
胶片社的底蕴……是满四减一吗?
这可真是一个不愿意讲出来的冷笑话,就好像有什么神奇的机制一直束缚著胶片社,让它的成员人数永远加加减减、处在倒闭的边缘。
可同时……又因为各种流水席一样的成员加入,导致它又永远倒闭不了。
「喂喂喂!你们听我讲话呀!」
小果社长叉著腰,宣布他的伟大计划:
「我们在跨年夜……去放孔明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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