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收消息很快,这头周祈聿才回到风华水湾,那头周知远就给他电话了。
周祈聿强忍着身体不适,穿着那身乱糟糟的衣服就过去了,身上还血迹斑斑的。
父子俩在医院见了面,周知远看到他脸色苍白,以为他受了重伤,顿时心疼起来,拉着他去做检查包扎伤口。
“不用,就这么去见他们效果更好。”
周祈聿没有提去安市的事情,露出手臂上的小伤口给他看,腹部的伤口被他忽略过去。
周知远检查过都是小伤口后放下心来。
“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好的。”周祈聿把事情的经过给周知远讲了一遍。
周知远点头表示知道了。
韩禹西的病房里,他的母亲吴韵诗坐在床边流泪,连哭边对自己的丈夫说道:“你要帮儿子讨回公道啊,小西从小到大哪里遭过这种罪。”
韩诚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再次问道:“你和周家小子打架确定是他先挑起的事端?”
吴韵诗:“怎么你连自己儿子都不信了?”
韩诚冷笑,“你儿子什么尿性你还不知道?多的是他惹是生非的,谁敢惹他?”
吴韵诗急了,“可儿子现在都伤成这样了,两只手没有十天半个月都不敢动,连吃饭都有问题,我不管,你必须得帮儿子讨回公道,否则我咽不下这口气。”
韩诚往病房门口看,“宴水的经理来了吗?事情的经过是怎样的?”
倒霉的经理滚进来,擦着额头上的汗,“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在场的几位小公子,以及小顾总小沈总都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