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呼喊的时候已经迟了,眼看着酒瓶就要落在周祈聿的头上,电光火石之时,他突然抬起手臂一挡,酒瓶像开花了一样碎裂,玻璃渣子四下飞溅,划破了他赤祼着的皮肤。
周祈聿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抬腿一脚踹到韩禹西的肚子上,韩禹西倒退几步撞倒在桌子上,桌子上的酒杯全被撞翻在地,酒水洒了一地,他的脑袋磕到桌沿,痛得他面部扭曲,半天爬不起来。
周祈聿停下动作,目光森然,“还打吗?”
韩禹西瘫坐在那里,缓了好半天才喘着气说:“不,不打了。”
周祈聿低头看自己受伤的手臂,有几处被玻璃碎片划破了,正渗着血,他弯腰要去抽纸巾。
韩禹西却在这个时候猛地抓起地上的破酒瓶,整个人跳起,狠狠地扎向周祈聿的后背,“他妈的,去死。”
他被打得那么惨,怎么可能就此咽下这口气?
“聿哥!”
顾时和沈序想冲过去,但已经来不及了,他们距离太远,根本救不及。
其他人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完了。
如果周祈聿出事,他们这群人也完了。
周祈聿身后寒毛竖立,耳边是破风而来的危险,他什么都做不了,千钧一发时,抱着头往旁边就地一滚,只听到嗤啦一声,他下意识看过去。
韩禹西手上崎恂锋利的破酒瓶深深地扎进真皮沙发里,半截子没入。
假如不是他躲得快,那破烂的酒瓶就会扎在他身上,绝对凶多吉少的。
周祈聿眼底阴冷骇人,迅速从地上爬起来,趁着韩禹西还愣神的时候,抓起他两只手臂往后一剪,用力往下一拖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