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顾时不在场,沈序是在的,搞得他心里也挺内疚的。
他虽然没跟着起哄,但是,他同样没帮她说过一句话。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他不禁看着周祈聿,此时的他,怕是肠子都悔青了吧。
周祈聿酒是越喝越清醒,头痛欲裂。
他其实还发着高烧,昨天一路奔波,晚上在池苒家门口坐了一夜,又在雪地里待了一早上,身体机能已经达到了极限。
但他不想睡,也不敢睡。
似乎这样的肉体折磨能让他心里好受一点。
酒是越喝越没意思,周祈聿也没有喝得稀巴烂醉,三人从包厢出来,迎面走来几个人。
为首的那个,走路摇摇晃晃,嘴里叼着一支烟,怀里还搂着一个女人。
不是韩禹西又是谁?
韩禹西他们也喝了几轮,大家都喝得醉醺醺的,准备找地方做一下床上运动。
他打了个洒嗝,嘻笑着打招呼,“兄弟,又遇上了啊,都说相请不如偶遇,这么有缘份,不如一起喝一杯啊。”
周祈聿和韩禹西,虽然同一阶层,但是属于两个圈子的人,从来都是各玩各的,少有一起坐下来的时候。
韩禹西平时没少撩拨,周祈聿没他那么幼稚,一向不怎么回应他。
大家都以为他不会答应。
韩禹西也是这么认为的,他就是嘴贱,非要问一问,恶心一下周祈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