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老人家,“阿伯,您的家人在京市吗?电话是多少?我帮您打电话通知他们。”
阿伯神智一直都是清醒的,“谢谢你小姑娘,我已经打过了,我家人一会就过来,你有事就先去忙吧。”
池苒闻就放心了,“那我先走了。”
但又被老阿伯揪住衣服,“小姑娘,你给我留个电话和姓名,等我好了上门答谢。”
池苒推辞,“您客气了,顺手的事,祝您早日康复。”
老阿伯非要她给电话,不然不放手。
池苒无奈,只得给了。
从骨科门诊出来,池苒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了。
她前段时间才看到一个新闻,一位老人家因心脏病发倒在路边,经过的路人没有一个帮忙送打电话送医院的,后来老人家的家属把路过所有人全都告上了法庭。
这年头,做好事有可能被讹,什么也不做也有可能被告。
似乎怎么做都是不对。
不过那个新闻,后来也说了,是有路人打过急救电话的。
这个阿伯看起来挺明事理的,没有讹她的意思。
池苒往电梯方向走,经过妇科门诊的时候,看到那些大腹便便的孕妇,脚步停下,不由得也想到自己怀孕的时候。
周祈聿问她生孩子是不是很疼。
生孩子哪有不疼的?
不过,一想到池乐安那胖乎乎的小手小脚,天真无瑕的笑容,一切都觉得很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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