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姨乐呵呵的回应着她。
“咦,好像是妈妈,还有那个哭叔叔。”
池乐安趴在阳台的栏杆前,一边啃着包子一边说。
陈姨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顿了顿,“怎么了,这是”
池乐安已经说出来了,“奶奶,哭叔叔为什么要跪在地上?他是不是做错事情了?”
陈姨都不知道怎么说给她听,“可能是叔叔在和妈妈玩游戏。”
“可是,哭叔叔是哭着的。”
三楼其实离地面不算太高,又是老房子,满打满算,也不到二十米,两人说话的声音能很清晰传到池苒和周祈聿的耳中。
池苒身体僵住,她的手被他捧着,指尖被滚热的湿意烫过。
她不是铁石心肠,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眼前是她曾深爱过的,交付过真心的男人,此刻他正在跪下来求她,求她给一个机会。
她闭了闭眼,再睁眼时,湿润的眼底已经一片清明。
“你先起来,乐乐都看见了,等下整个小区的人都能看到,平添大家笑话。”
周祈聿抬起头,湛黑的瞳仁看着她,那双狭长的眼眼尾洇着红。
“我不怕别人笑话,苒苒,我怕的是没有赎罪的机会。”
“可是我并不需要。”
如果说当年谁有错,或许她自己也有。
关于生孩子这件事,他不知情,是她自己拿的主意,自顾自的生下孩子。
如果那封遗书变成了现实,至少有一半的责任在于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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