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池苒说:“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念念在等我。”
“池苒。”
他喊住她。
池苒顿住脚步。
“你”
他想质问她,为什么用宝宝来称呼那个男人,可他没立场啊,他有什么资格去质问她?
只能换个一个话题,才显得不那么突兀。
“你姐姐的病,你有没有什么话要问我?”
史密斯先生这趟赴京之行,是应了他的邀约,准确来说,这是他特意为池苒姐姐邀请来的。
说要筛选病历,只是程序上要做的,她姐姐的病历他早就发给史密斯先生了。
他不是在向她邀功,他只是希望她,如果她有难处可以随时向他求助。
池苒转身看向他,平静地问:“说什么?难道周总是想逼我下跪求你,你才肯把我姐姐的病历递到史密斯先生面前?”
周祈聿眸底一闪而过的受伤。
原来,不被爱人信任,是这样的滋味。
难受得让人窒息。
对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凌迟。
地下停车场空气不流通,有一股汽车尾气混杂着塑胶、汽油等各种味道,难闻,扑入鼻腔。
不远处,有汽车闪着大灯驶入,白炽灯晃过他的双眼,有一瞬间,周祈聿眼前的视线有些模糊不清。
许久。
他哑声开口:“不会,池苒,我不会,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姐姐的病,我会尽最大努力帮你,史密斯也会。”
池苒怀疑,“你不会拿我姐的病威胁我?要我做这,要我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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