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车里,静静地注视着楼上那盏灯。
似乎只有看着它,他的心才有片刻的安宁。
哪怕,明知道,那个房间里,会有那个男人的存在。
同时,他又会控制不住地想,这个时间,他们会在干什么。
会不会像他们从前那样,乐此不疲地做着爱做的事情?
还有,那个人会不会帮她洗澡?会不会和他一样,喜欢一件一件剥掉她的衣服,然后一寸一寸吻过她的肌肤,吻遍她的全身。
她很白,肌肤跟初生的婴儿似,又滑又嫩,他稍微用一点力,就会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所以,那个男人也会在她身上留印记。
她还会轻轻地喘息,那声音,他一直记得,很动听。
可现在,她要喘给另一个男人听。
思绪到这儿,他像离了水的鱼儿大口大口地吸气呼气,喉间似有什么东西塞住了般,他痛苦得快要窒息过去。
他闭了闭眼,用力按揉着太阳穴。
不敢再让自己想下去了。
再想下去,他怕自己会疯掉。
他极力控制着内心那个冲动的魔鬼。
他怕压抑不住它的时候,他会冲到她家门口踹开她家的门,然后把那个男人拖出来暴揍一顿。
连续好几天,周祈聿像自虐般,明知自己会嫉妒得发狂,还是会一次又一次地驱车到池苒家楼下,等待她房间那盏灯在十二点前熄灭。
有时候,那盏灯会延迟到十二点半或是一点钟。
那时,他就会胡思乱想,是不是那个男人又搞别的花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