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谦皓语气低沉,“我不需要你原谅我,我只是想跟你道歉,这么多年,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池苒冷嗤一声,“你这个人,怎么那么割裂呢?是不是这里有问题?”
她指了指他的脑子。
前阵子在私宴,他的嘴脸还不是这样的,当时的他多意气风发啊。
现在又装模作样的向她道歉,总感觉狼给小红帽拜年,没安好心。
余谦皓微弯着腰,一副诚心道歉的模样,“不管你怎么想,当年我有苦衷的,伤害你不是我的本意,但事已至此,我也没有什么好辩驳的,现在聿哥也不认我这个兄弟了,我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顿了顿,他又说:“池苒,其实,你不应该回京市的。”
池苒气笑,“京市是你家的?我爱去哪去哪,与你何干。”
“你不懂,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余谦皓欲又止,“总之,你们不应该来京市。”
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听得池苒云里雾里。
但她没放在心上,她只觉得这个人像是神经病。
不,他们那一群人全都是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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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悄然过去,然而它的余温一直炙烤到九月,热度依然不减。
池念安和池乐安开学两周了,池苒送她们到学校,看着两人手拉手进了校门之后才往公司赶。
她开着车到公司楼下,出来的时候顺路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了盒酸奶喝,早餐吃多了几口,肚子胀得有些不舒服。
才走这几步路,到回到公司时,依然热得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