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鸢。”
“池鸢,”江洧钧喃喃着,“姓是同姓,可她叫池圆圆”他看向周祈聿,语气有几分急切,“她现在在哪里?”
“市中心医院。”
“做医生?”
“不,她在医院躺了六年了。”
“六年我和她也分别也有六年了那个池鸢是什么病?”
周祈聿,“植物人。”
江洧钧安慰自己,“那不会是她,当初她是不告而别,可她身体健康得像头小牛。”
快把他榨干了。
”“
-
过了两天,池苒拿到江洧钧的个人资料,她仔细看过,发现他和姐姐读的是同一所大学,但是姐姐学的是建筑,而他学的法律,但他在大学期间并没有交女朋友。
她不确定姐姐和他是否认识。
她继续看下去,发现六年前他们到过同一个地方,姐姐当初去融城出差四个月,而那段时间,江洧钧也在融城。
池苒放下手上的资料。
那段时间池苒记得,正是她和周祈聿蜜里调油的时候,姐姐匆忙回京市和她过了一个中秋又去了那边,出事前半个月才回来的。
虽然他们都到过融城,但不代表着他们就认识。
就算认识,也代表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