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谦皓在后面拉住他的衣摆,“聿哥,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还不如一个只跟了你不到一年的女人吗?”
周祈聿回头,眸色冰冷,“这就是你说的你错了?”
“”余谦皓咬着牙,“这么多年,我帮你做了多少事情?你不方便出面的,都是我在做恶人,你指东我不敢打西,跟使一条狗似的,现在狗不好用了,你就一脚踢开是吗?”
周祈聿双眸倏地变冷,“原来你是这么看待我们发小关系?”
“难道不是吗?”余谦皓愤愤不平,“你何时这样使唤过时哥哥他们?”
“好,很好。”周祈聿气笑,“我们家真是好心办了坏事,当初如果不是看你太可怜,谁他妈有空管你家闲事?你扪心自问吧,这些年,你余家在我们周家拿得好处还少吗?别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
余谦皓不服气:“我父亲难道没有努力吗?”
周祈聿冷冷道:“你以为以你父亲的能力,他的公司能做到今时今日的规模?多少人看着我周家的面子给他喂项目?还有你,你被人霸凌的时候,嘴脸可不是这样的,你那家破娱乐公司,如果不是我提前跟人打过招呼,能开到现在?没想到,我周祈聿倒喂了个白眼狼出来。”
余谦皓的父亲资质中庸,早期没有周家的帮助,经营公司困难,后来,因着周祈聿和余谦皓的关系好,那些人见风使舵过来捧着余家,公司的状况才慢慢好起来,又在周家的带动下蹭几波大项目,公司也显得蒸蒸日上。
余谦皓,“你是帮了我不少,我也帮过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阿皓,”周祈聿嗓音里带着森冷,“当初池苒离开,是你去查的消息,你说她跟野男人一起离开,我信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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