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把它挑出来,只要发生矛盾,那根刺就会被无限放大。
就像他和池苒,误会的结一旦出现,就越扯越紧,最终变成了无解的死结。
苏静文脸颊发红。
气的。
“周知远,你出去偷腥,也别把别人想得和你一样龌龊下流。”
“那你为什么坚持要离婚?”他细数他想到的理由,“这几个月,你一直不让我进我们房间,赶我去书房睡,搂一下抱一下就让我滚,亏我以为你是更年期才心情不好,让了又让,敢情是在这里等我呢。”
“那是因为我觉得你脏!”
苏静文骂道:“你碰了别人,和外面的女人睡了,我还能毫无芥蒂和你睡一张床上?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敢出去鬼混。
如果不是因为鲨人要坐牢,她能半夜起床切了他那二两肉。
离婚算什么,她苏静文还可以丧夫。
周知远在三十年前,也是京市出了名的有脾气的公子哥,即使是老了,也是老牌公子哥,被苏静文这么指着鼻子骂,当场也火冒三丈。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我说了,我没出轨!”
他猛地站起身大踏步就出了门。
不过两分钟,就听到门外响起跑车的轰鸣声。
周祈聿和周祈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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