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死你得了,萎了最好,王八蛋!死变态!”
池苒猛地挣开他的桎梏,还觉得气不过,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最后又狠狠地踹了他两脚,“出门右转,前行二十公里,那里全体员工欢迎你。”
神经病。
有病就去精神病院待着吧。
池苒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转身走了。
“苒苒”
他闷哼着,下意识想追上去。
“不准跟过来!”池苒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
周祈聿顿时不敢动了,刚刚缝过针的伤口崩裂,鲜血染红了胸口的衣裳。
他躬着身子盯着她决绝的身影,双眼通红。
夜风吹过,沙沙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周祈聿脸色苍白,仿佛那脚步不是踩在地上,而是踏在他心间,一步又一步,鞋底扎了铁钉似的,路过之处,留一个个血红的深坑。
他站在那里,像一塑失去血肉的雕像,一动也不动。
盛夏的晚风不冷,还带着白天太阳的余温,有点热。
他却觉得自己全身上下,连骨头缝都透着风,渗着寒。
胸口似乎有千斤石头压住,压得他几乎要窒息过去。
好痛啊!
当年池苒离开宴水时,是不是和他现在一样痛?
他真是人渣,罪不可赦的混蛋!
不知何时离开又回来的陈冲走过来,看到他捂着胸口咳嗽,看样子要把肺都咳出来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