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一旦揭开伤疤,里头全是腐烂发臭的肉。
这个槛她过不去。
道歉又如何?
她受到的伤害是一点不掺假的真。
“假如周总今晚找我是要说这些的话,我想,我们之间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上次已经说过,往后余生,互不打扰,各奔前程,就此别过吧。”
周祈聿抓着她的手腕,看她甩了下,怕她反感,转而去揪她的衣角,“我不同意。”
他放不下。
她可以忘记他们那一段爱上别人,他不行。
他忘不掉。
更不想忘。
“不需要你同意,”池苒低喝,“放手。”
“不放,”周祈聿执拗得有些孩子气,又有些小心翼翼。
池苒冷笑,“行啊,你这么喜欢这件衣服的话,送你了。”
她一个大活人,还能被一件衣服困住?
说罢,她就要去解衣服扣子。
这个时候还是大夏天,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短袖衬衫,脱了外面这件,里面就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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