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聿轻咳,“妈,别闹得这么难看,这样她会很为难的,对她家小孩也是一种伤害,她小孩还小。”
苏静文要气死了,急喘了两下。
医生在哪?她要找速效救心丸吃。
“不为难她来难我是吧?你体谅她,那你怎么不体谅一下你爸妈?哎哟,生儿子就是来讨债的。”
她捂着胸口,咬牙切齿,“你老实告诉我,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拥抱、接吻、上床,都做了吗?”
不会像韩禹西那样吧?那可作孽哦!
“”周祈聿淡定,“你把她当成什么人了?她要肯和我做这些,我早上位了。”
“”
再听下去,苏静文都怕自己会昏厥过去,拎着包气呼呼的走了。
出门的时候,正好遇到陈冲拿着一沓文件迎面走来。
“太太。”陈冲喊她。
苏静文脚步顿住,“那个女人是谁?”
劈头盖脸的一句话,但陈冲就是听懂了她在问什么,啊了一声,装糊涂,“什么女人?”
苏静文哼了下走了。
这个陈特助和周祈聿穿一条裤子的,问他,屁都问不出来。
陈冲抹抹额头不存在的汗,才推门进去。
“周总。”
“嗯。”
陈冲上前,“这些是您要收集的脑科医生资料,国内外都有,您看看。”
周祈聿接过,一页一页看过去,看到有合适的放在一边,全部看完,把留下的那几张纸递给陈冲,“这些医生,打电话过去沟通一下,如有必要,可以把池鸢的病历发过去,看看对方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