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他头疼欲裂,闭眼是池苒,睁眼是池苒。
他的情感和思绪,似乎在往一种他不受控制的局面发展。
甚至他坐在办公室看文件时,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也变成了“池苒”两个字。
连签名,无意识地写出了她的名字。
他揉了揉眉心,疲惫,整个人比平常就更冷戾。
陈冲都觉得他的办公室不用开冷气,温度都足够低了。
他猜测老板最近心情低落和池苒有关,证据就是,老板让他重新打印一份合同出来。
他偷偷瞄了眼废纸篓里被撕碎的旧合同,合同最后那张纸的签名处,好像有个池字
这天傍晚,周祈聿从公司出来,他约了一位大拿教授及其夫人一起吃饭,路过花店时,他看到店门口的洋桔梗开得正浓,喊住陈冲,“靠边停下车。”
陈冲应声,打着右灯靠边停下,正准备下车,就见周祈聿已经开了车门。
“周总?”
周祈聿回头,“我去选几枝花。”
陈冲点头,今晚见面的是医学界有举足轻重地位的黄教授,他夫人喜欢桔梗花,老板亲自选花也显得郑重一些。
周祈聿选好花,看到旁边一束卡罗拉开得灿烂,突然想到梦中他给池苒簪的花,跟店员订了一个月的鲜花并附上地址。
店员笑着说:“先生,是送给你女朋友或太太的吗?我猜,你们一定很相爱吧?”
周祈聿手顿了顿,勉强“嗯”了声,狼狈走出花店。
他们相爱吗?
不,现在的池苒一定在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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