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跟她桥归桥路归路,他想和她长长久久。
至于强吻,想吻她的时候他自己都控制不了,他是不会改正的,如果有机会,他还会得寸进尺。
大概,这也是所有男人的劣根性。
这么想着,身体又发生了些变化。
他低头看了看身体某处,踩着慵懒的步子进了浴室。
不一会,浴室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流声
直到很久后,周祈聿才从浴室出来。
他拍了几张照片,因为没有池苒的微信,他只能用短信的方式把照片发过去,并附:
把我咬成这样,我怎么出去见人?
短信发出去,就跟肉包子打狗似的,有去无回。
他阴沉着脸盯着手机,仿佛要把手机盯出个洞来。
八点,陈冲带着公司的文件来到风华水湾。
他是临时接到通知说老板要在家办公。
他跟周祈聿这么些年,对方仿佛是个工作机器,很少迟到或早退,除了当年和池苒在一起时,偶尔会。
但池苒离开之后,这种情况再没有出现过。
难得壮得如一头牛似的周总生病了。
陈冲心里胡乱猜测着,差不多走到门口时,看到老板的专职司机王哥在不远处朝他招手。
他想了想,脚下拐了个弯。
“王哥,怎么说?”
王哥神秘兮兮的用手捂嘴,压低声音问:“想不想知道少爷今天为什么要在家办公?”
“为什么?”他不问还好,一问,陈冲直觉得有大瓜。
他们两个现在特别像在瓜田下,上窜下跳吃瓜的猹。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