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聿愣了愣,池苒向来温温柔柔,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样吼他。
“谁欺负你了?”
“关你屁事!”池苒继续吼道。
周祈聿摸了摸鼻子,原来她还会说粗口。
他弯腰看着她的眼睛,“怎么生这么大气?我惹你了?”
“关你屁事!”
周祈聿:“”
他伸捏了着她的嘴巴,“再说粗口就拿针缝起来。”
池苒甩了甩脸,“关你屁事!滚啊!”
周祈聿被气笑了,把她往怀里扯,“这么听话啊?”
“放开!”
池苒在他怀里挣扎,被他双臂紧紧箍住。
她挣扎了半晌,挣不开,鼻尖处,熟悉的松木香和男性气息扫过,他宽阔有力的胸膛似乎很有安全感。
她突然很想很想趴在他怀里大哭。
哭出自己的害怕。
哭尽自己的委屈。
哭出那些不能与人说的艰难。
但是,理智告诉她,眼前这个人不是她所能依靠的。
他们已是陌路,甚至连点头之交的朋友都算不上。
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不能没有分寸感的拥有他的怀抱,他也没有义务承受她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