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是沈序的生日,他准备了烛光晚餐,被袁菁放了鸽子,说在外地出差赶不回来,但他在网上看到她和别的男人一同进餐的新闻。
顾时调侃,“看开点,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必须带点绿。”
“我去你的。”沈序扔了一个牌过去。
顾时伸手接走,把牌往自己牌上一放,调整了下位置,“嘿,胡了。”
沈序:“”
“吃个饭而已,又不是小三已上位,你急什么?”周祈聿背靠着椅背,修长的手指拿着一个牌,随意抛到台上。
沈序脸更黑了,“神他马的小三,袁菁敢出轨小三,我他妈的弄死她。”
顾时笑话他,“就怕你舍不得。”
他哪一次不是嘴上放狠话,过了不久又自己屁颠颠的跑去哄人?
也不知道生气给谁看,反正他看袁菁就一点都不在意。
“说到小三,前阵子韩禹西不是插足了别人的婚姻吗?哈,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有什么魅力,不过,韩禹西也不是什么好鸟,把自己整得跟曹操似的,专挑已婚妇女下手。”
周祈聿看过去。
嗯?韩禹西也插足别人的婚姻?
“韩禹西回来了?”
“回来三个月了,这不一回来就搞事情,色批转世似的。”
“他出国都有五六年了吧?当年调戏女人不成恼羞成怒,把人推下楼梯,结果对方摔成植物人。那个女人也够倒霉的,据说韩家连钱都没赔几个,还污蔑说人家工程操作违规,可惜在场的人都被封了口,没一个帮她作证,她的家属只能吃了哑巴亏,好好的一个工程师,唉。”
有人听到揶揄道:“秦奕森,你这语气,怎么,怜香惜玉了?”
秦奕森懒洋洋靠着沙发,“你们是没见过那位女工程师,长得是真漂亮,要说怜香惜玉也说得过去吧。”
“有多漂亮啊?连森哥看了都心动。”
几人打诨插科,话题很快就扯到别的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