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苒脸上有怀念的味道,“妈妈的妈妈,也就是你们的外婆小时候教过我呢。”
她记得她小时候,妈妈每年端午节都会自己动手裹粽子,妈妈包的粽子分好几种口味,有绿豆、红豆,还有咸的、甜的,每一种他们都爱吃。
她和姐姐还有爸爸会在旁边帮忙,当然,她更多的时候就是在捣乱。
但是妈妈一点都不介意,随便她怎么玩。
妈妈还会做香包避邪驱瘟,每一年,妈妈都会给家里每一个人做一个香包,除此之外,她妈妈还会在她和姐姐手腕上栓五色丝线,以求带来好运。
后来爸爸妈妈走了,她和姐姐就再也没有收过香包和栓过五色丝线。
也不是没有。
她记得她和周祈聿在一起那年,也一起过端午节,她按照家乡习俗自己戴了一条,还给他戴了一条。
不过,他不稀罕。
当天下午,她在垃圾桶里看到了五色丝线。
是她送的那条。
那时候,她不开心了几秒,随后又释然,他说过他是无神论者,对这些习俗大概嗤之以鼻吧,肯戴一个上午已经算是给她面子了。
现在想想,也觉得自己愚蠢,竟然用这么粗劣的借口把自己哄好了,反而对真正的原因视而不见。
以他那样的身份,别人给他准备礼物,没有几万、几十万都送不出手。
她这几块钱的丝线,大概是他从小到大收到的最廉价的礼物吧。
也就是他当时心情好,才会跟她玩一玩这种廉价且丢脸游戏。
池苒听到池乐安说:“那妈妈可以教我们吗?我们也要学。”
“好啊,到时妈妈教你们,到时候,妈妈还给你们戴五色丝线。”
他嫌弃的东西,她的孩子会很珍惜。
池苒讲完两个故事就催促孩子闭上眼睛睡觉,等她们睡着了,她站在窗前看向外面。
窗外明月高照,月光如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