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大-->>强发出了阵阵犀利的惨嚎,抱头鼠窜。
    身上,脸上都被啄出了血。
    模样狼狈极了。
    而其他人渐渐也发现了这种情况,连滚带爬地躲到一旁后,全都努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有余悸地盯着这诡异的一幕。
    对于时大强的呼救声置若罔闻。
    上前不了一丁点儿。
    此时此刻,他们只想自保。
    砰!
    这时,慌不择路的时大强整个人晕头转向的,一不小心狠狠地撞在了礁石上。
    倒地的同时,礁石脱落。
    精准砸在了时大强的腿上。
    “嗷!”撕心裂肺的惨嚎过后,时大强头的一歪,直接昏死了过去。
    时鱼表情冷漠。
    清冷的视线落在时大强的脸上,然后缓缓下移,最后,停留在他那条压在礁石下面的腿上,眸子里没有泛起一点波澜。
    他这条腿算是废了。
    活该!
    这就是他对娘下死手的代价。
    海鸥群情绪稳定了下来,在领头海鸥的带领下缓缓升空。
    恭敬的在时鱼脑袋上盘旋了两圈。
    然后展翅飞走了,只留下了现场的一片狼藉。
    “时柳氏!”短暂的静默过后,江海旺没好气地将脑袋上的羽毛扫掉,接着,冲着时柳氏就是一声怒吼,“看你们老时家干得好事!”
    “做损遭来了天谴,连累了我们整个黑山岛,好好的一个封海仪式就这么毁了。”
    “就是就是!”
    其他人也跟着骂了起来。
    “时大强做事太缺德了,连老天都看不过去了。”
    “你们说自己是不是祸害吧!自从下放到我们黑山岛,惹出了多少是非?”
    “真恶心!”
    “赶紧滚吧!看到你们就烦。”
    “麻溜儿一点滚蛋听到没有,否则,我的拳头可就不客气了。”
    时柳氏,时娇娇,时大山,时年等人脸色惨白地缩了缩脖子,像极了过街老鼠。
    “我们赶紧走吧!”
    时柳氏慌里慌张地拍了下时大山。
    几人合力将昏迷的时大强给拖了出来。
    然后,落荒而逃。
    “真是晦气!”江海旺恶狠狠地冲着几人背影吐了口吐沫,“行了,留几人收拾一下,其他没事的都散了吧!”
    作为黑山岛的负责人,仪式闹成这样,他比谁都窝火。
    这一刻,他心中对老时家的愤怒已经远远地超过了时鱼。
    “娘,我们走吧!”
    时鱼对黄英道。
    “好!”
    母女二人转身离开,郝大叔亦步亦趋地跟在她们身后。
    陆弈舟负着双手,深邃的视线落在时鱼的背影上,若有所思的同时,菲薄的唇边不自觉地抿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海鸥群这一闹,在场的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狼狈。
    就只有时鱼依旧。
    来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身上别说是海鸥的羽毛了,就是连一片多余的灰尘都没沾上。
    清爽干净,美丽耀眼。
    这时,陆母和徐漫雨来到了陆弈舟身后。
    一瞧他的表情,徐漫雨捏紧了拳头,心中酸得不行。
    “弈舟哥哥!”她赶忙上前,故意站在了陆弈舟的身前挡住了他看向时鱼的目光,“刚刚伯母吓到了,心脏有些不舒服,咱们还是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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