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
    渔船上拥拥挤挤,怎么站满了人?
    粗略估计,得有十多个。
    怎么回事?
    ……
    另一边,陆家。
    “伯母!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嘱托。”徐漫雨眼泪汪汪,泪珠子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
    一想到为了时鱼,陆弈舟无情地将她推倒,她心里就难受得不行。
    “该死的!”陆母气得直咬牙,“这贱蹄子,摆明就是故意想要勾引咱们弈舟。”
    “那还用说!”徐漫雨马上跟着附和,煽风点火,“否则,怎么会那么巧,我劝弈舟哥哥的时候,她正好就出现了。”
    “一看就是有预谋的。”
    “伯母,你是没看见,当时她有多不要脸,一个劲儿地抛媚眼勾搭弈舟哥哥。”
    一听这话,陆母脸色更难看了。
    同时,也心焦得厉害。
    时鱼那点破事,现在已经传遍了。
    破了身又生不了孩子的破鞋,就是岛上的老光棍都不要。
    又怎么能沾自己儿子的边呢。
    她不配!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失而过。
    二人简直是度日如年。
    幸好又过了一会儿,陆弈舟终于回来了。
    陆母和徐漫雨迅速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看向陆弈舟。
    只见他眉角皱着,情绪看上去不太好。
    “弈舟,你回来了!陆母小心翼翼地试探,“对了,那时鱼都跟你说什么了?”
    被她这一提及,陆弈舟又想起时鱼说,将他当成好兄弟的那句话了。
    “别和我提她!”
    气依旧不顺,陆弈舟语气有些不耐。
    见状,二人眼前一亮。
    陆弈舟的反应让她们会错了意。
    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如释重负的喜悦。
    陆弈舟厌弃了时鱼这个破鞋。
    好日子终于要来了。
    这下,她们可放心了。
    ……
    渔船缓缓靠了岸,众人逐一下船。
    时鱼抬头一瞧。
    为首的是小茹,而她身后跟着的,是上次在公安局门口感谢她的那些家属。
    时鱼一愣,“你们……”
    “恩人啊!”
    这些家属们即便再次看到时鱼,依旧是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
    这种感激是发自内心的。
    “时鱼姐姐!”小茹冲着时鱼笑了笑,“是我告诉大家的,大家听说后,非要跟着一起来。”
    “你可是我们的恩人,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让你受委屈,被人给欺负了。”
    “就是!”
    “要不是你,我们这些家属还不知道怎么活下去呢!”
    “拿这件事做文章的人心眼也忒坏了,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望着那一张张因为她受了委屈而变得义愤填膺的脸,时鱼眼眶发热。
    人和人的良心真的不一样。
    有人忘恩负义,你对他的好,过后就忘,但凡涉及他的一点利益便是翻脸不认人。
    就有人心存感激,远赴千里只为你。
    这一刻,时鱼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值得了。
    “谢谢你们!”
    “恩人,你千万别跟我们客气。”
    “走!我们这就为恩人澄清去!”
    说完,大家直接行动了。
    “嗯?”
    在时鱼疑惑的眼神中,只见众人纷纷从自己后腰拿出了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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