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大家说是不是啊!”
    因为涉及“切身利益”了,众人纷纷点头。
    “是啊!时鱼,你就行行好,赶紧走吧!还有明天千万别出现。”
    “害了我们对你也没好处不是?”
    “走吧走吧!”
    这一刻,人性丑陋面的自私一面再一次显现无疑。
    时鱼微冷的视线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没说什么,她转身走了。
    因为打嘴仗没有用。
    她要拿出证据来反击,无论如何,封海大会她是一定要参加的。
    ……
    时鱼准备去找了张伯。
    上次在医院里救下来的女孩,也就是张老板的闺女,小茹,她是最有利的人证。
    时鱼雇张伯的船快去快回跑一趟,将小茹接过来。
    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谁知……
    在路上,远远地,突然瞧见一男一女在拉拉扯扯。
    仔细瞧了一眼,时鱼脚步下意识一顿。
    因为这对当街拉拉扯扯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陆弈舟和徐漫雨。
    徐漫雨死死地抓着陆弈舟的袖口,语气带着几分哀求,“弈舟哥哥,伯母已经交代我了,让我看着你。”
    “所以,你别去找时鱼了。”
    “算我求你了。”
    “好不好?”
    陆弈舟皱了皱眉,声音比平时冷上了好几度,“放开!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时鱼居然出了那么大的事。
    别看他表面上淡定依旧,其实心里又气又着急。
    徐漫雨心顿时慌了一下。
    其实,她挺怕陆弈舟这个样子的。
    但也更怕他去找时鱼的时候,时鱼这个贱蹄子会趁机装可怜,博取陆弈舟的同情。
    所以,只是短暂的权衡了一下之后,徐漫雨就硬着头皮咬了咬牙,“不行,弈舟哥哥,我不能辜负伯母的嘱托。”
    “跟我回去吧!行不?”
    望着这一幕,时鱼瞳孔下意识蹙了蹙。
    下一刻,便恢复了自然。
    因为人家俩人无论当街怎样地打情骂俏,都跟她没关系。
    恢复了脚下步伐,时鱼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
    途径二人身边的时候,陆弈舟瞧见了时鱼。
    他瞳孔震荡。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想都没想,一把狠狠甩开了徐漫雨。
    “啊!”
    徐漫雨重心失控,惊呼出声的同时,人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头发散落了下来,模样看上去有些狼狈。
    可陆弈舟看都没看她一眼。
    因为此时,他眼里就只装得下时鱼。
    “时鱼,跟我走!”
    不由分说,陆弈舟直接抓住了时鱼的手腕,拉着她就走。
    时鱼皱了皱眉头。
    她想甩开他的手。
    可此时,陆弈舟的手就跟个大钳子似的,强硬,霸道,根本挣脱不开。
    被迫跟上陆弈舟的脚步,时鱼下意识转头看了徐漫雨一眼。
    徐漫雨身子一僵。
    傻了眼的她对上时鱼的目光,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鼻子差点被气歪了。
    该死的。
    现在时鱼就是一个残花败柳,有什么资格跟她炫耀,挑衅?
    又气又怒,徐漫雨气得猛砸了两下地后,狼狈如她,这才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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