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时鱼可以这么得意。
    要是能狠狠打击她,将她踩到脚底下就好了。
    不曾想,机会马上就来了。
    时鱼觉得干吃肉包子和奶口味儿并不是很好,所以,她就从包里拿出了一根今早新买的火腿。
    见状,徐漫雨眼前一亮。
    她突然想起今天在镇里听到的一件事。
    动了歪心思的徐漫雨,在时鱼打开火腿的同时也起了身,她故作讶然地道,“呀!时鱼你拿的是火腿吗?”
    话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一脸稀奇。
    那东西长得胖胖的,圆圆的。
    里面是用肉馅做的吗?
    叫火腿?
    一定是进口的高档货。
    以前他们听都没听过。
    时鱼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徐漫雨又继续追问,“花了多少钱?”
    “不记得了。”
    时鱼懒得理她,所以就敷衍了她一句。
    徐漫雨当机立断抓住了时鱼话里的“漏洞”,故意提高了音量,“不记得了?”
    “怎么可能不记得了?那可是进口的高档货啊!”
    “难道……”
    徐漫雨故意欲又止,表情夸张。
    她这副模样,成功将旁边人的好奇心给勾起来了。
    “难道什么啊?你倒是快点说啊!”其中有一个迫不及待,着急地追问。
    “咳咳咳……”清了清嗓子后,徐漫雨这才“勉为其难”地继续往下说,“今天早上,我在镇上听说,一个供销社里丢了一根火腿。”
    “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小姑娘偷的。”
    “真的?”大家追问。
    “真的!”徐漫雨抬手指了指陆弈舟,“当时我和弈舟哥哥在一起,他也听见了。”
    这下,大家又全都看向了陆弈舟。
    陆弈舟没说什么。
    但也没否认。
    因为确实是有这件事。
    徐漫雨得意地撇了撇嘴角,眼看着已经铺垫得差不多了,她直接将矛头指向了时鱼,“时鱼,那火腿不会是你偷的吧?”
    “你胡说什么?”
    一听这话,黄英首先急了。
    顺着黄英的话音,徐漫雨不仅有恃无恐,还故意诱导大家,“我只是猜测而已,伯母你别这么气急败坏啊?”
    这下,大家看向时鱼的目光渐渐变了。
    隐隐充满了不好的猜测。
    陆弈舟皱了皱眉头。
    他不悦地扫了徐漫雨一眼,“无凭无据的事怎么能胡乱猜测?”
    “不是时鱼干的。”
    “弈舟啊!你怎么这么肯定?”有人忍不住问。
    “因为我相信时鱼,她不是这样的人。”
    此话一落地,突然安静了。
    接着,众人的表情变得微妙了起来。
    相信?
    这样凭直觉的事,即便陆弈舟在他们面前有一定的威信,也不足以信服众人吧!
    时鱼复杂地看了陆弈舟一眼。
    徐漫雨则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她还从来没见陆弈舟对哪个女人如此明目张胆地偏袒过!
    一颗心好似被浸入了醋缸,酸涩得不行。
    同时,也隐隐地慌了。
    陆弈舟站出来了,那自己还怎么往她身上泼脏水,将那个贱蹄子给踩到脚底下去?
    徐漫雨正愁着呢,这时,张伯走了出来。
    “弈舟啊!看人绝对不能光看表面,被有心人迷惑了。”
    说完,他抬手指向了时鱼,一字一顿地道,“火腿就是她偷的,我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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