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峰之上,仙雾环绕,雄伟奇绝。
    “父亲,赵老”
    颓废男子与一位青衫老者正在亭中对弈,赵书走向前恭敬行礼。
    自从记事起,他爹就是个酒鬼,从不与他人交流,一直躲在家中。
    现在居然和村老在对弈,着实让他很是惊喜。
    “书儿,你用半年铸造的身躯,怎么没有一点改变”
    抬起头看着赵书,赵武眉头紧皱。难道书儿悟性太低,这么好的机遇就浪费了?
    天赋包含悟性,但又不全能代表。
    “我雕琢出最完美的身躯,但是又将其彻底磨灭了”
    赵书神光熠熠,说到磨灭,没有一丝可惜。
    眸中精光一闪,赵武眉头轻缓,等待下文,这可是大造化,他相信儿子不会孟浪。
    “我之身躯虽有瑕疵,可我坚信自己,迟早会超越那种所谓的完美,那种完美,如梦似幻,一触即碎。现在才是真正的自我,最强的我”
    一股虚无的“势”从赵书身上若隐若现的散发出来。
    赵武瞳孔一缩,猛然站立起来,这股神秘的“势”竟使他身躯忍不住的颤抖。
    这才是破后而立的真谛吗,不去追求那种梦幻般的完美,只信自己真我无敌。
    “书儿,你是对的,走你自己的路,一往无前”
    赵武眼中闪过震撼之色,破天荒摸了摸赵书的头,如同慈父般。
    “走吧,去见老孙,云村的秘密,你现在已经有了资格晓得”
    佝偻的赵老欣慰的看着这对父子,眼中带有希冀和一丝愧疚。
    赵书喜忧参半,自从发现云村不凡之后,他心里就一直压着这件事,现在到了揭晓的时候,心绪颇为起伏。
    “书儿,希望你担的起这份沉重的期盼”
    望着儿子的背影,赵武跟在后面,心中暗道,神色很是不忍。
    随即他眼眸一寒,气质变的无情冷漠,不忍之色消散,好似体内有另外一种性格。
    …………
    “老赵,你去通知他们前来云冢”
    云峰上的一座平凡庭院中,村长白发披肩,看着院中的老中青三代人,深吸一口气,沉重且欣慰。
    “书儿,你跟我来,武儿你……”
    “我有辱先祖,就不去了,书儿,父亲在武书峰上等你”空间涟漪,赵武说完便消失不见。
    武书峰上,
    颓废男子一改往日常态,跳进湖泊,开始修饰已身。
    “多谢前辈照顾书儿”
    “我随你一起,既已上了贼船,也该做点什么,有些人还在等着我这把老骨头”
    湖泊上方,一位邋遢老头坐于亭中,抠着脚丫,只是这次没有美酒相伴。
    ………
    云峰最深处的一座地窟中,阴凉,寂静,一杆血色大旗矗立于高台之上,充满肃杀悲凉之意。
    赵书走近,不由鼻头紧皱,淡淡的血腥味自大旗上传来。
    旗面纹络碎裂,星河坠毁,
    一侧为云,一侧为天,
    血迹斑斑,沧桑古远,
    很难想象它经历过什么事情。
    “三万年了,血腥还未消散,书儿,你可知这面旗帜来自何地”
    村长神色悲悸,却又充满自傲。
    三万年!!
    赵书瞳孔一窒,凡俗之人不过百年之寿,就算是合一境强者,也不过多出一倍。
    这般久远,云村的来历绝对可怕至极。
    “十万年前,这杆大旗一出,九州诸界臣服,万族退避,独尊了一个时代”
    地窟外传来自傲的声音,几位村老挺直身躯走了进来。
    “十多万年前,九州大乱,万族杀伐,人族势危,沦为最羸弱的血食”
    “就在即将灭族之时,东銮,西擎,南弈,北摇,中云天,五大盖世无敌者横空出世,背负起种族的希望,扫平诸界,镇压万族,建立了一个空前浩大的无上圣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