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傻话!”卡尔的声音虽然虚弱,却依旧洪亮,“我们是守护者,要死也死在一起!”可他的金色光芒已经黯淡得如同烛火。
艾莉丝的风之灵彻底消散,她却笑着说:“能和大家一起守护世界,我很开心。”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风会记得我们的故事...”
修的符文全部熄灭,他却将羊皮卷塞进王默手中:“一定...还有办法...”他的眼镜滑落,眼神却依然坚定,“别放弃...”
泽维尔的水系魔力溃散,他的身体化作无数水珠:“水会流向每个时空...带着我们的希望...”最后一颗水珠,轻轻落在王默肩头。
岩峰的土粒四处飞散,却在虚空中组成“加油”二字:“老王...你一定行...”他的意识彻底消散前,看到了妹妹灿烂的笑脸。
王默握着逐渐失去光芒的碎片,跪在地上,泪水滴落在地:“我不会...让大家的牺牲白费...”
他抬头看向重新动荡的时空,眼神中燃起新的火焰,“黑袍人,不管你在哪个时空,我都会找到你!这是守护者的誓!”
而在遥远的时空裂缝中,黑袍人的虚影发出一阵冷笑,一场新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王默跪在满地狼藉的战场,听着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中回荡,破碎的碎片在掌心硌得生疼:“我该怎么复活大家?怎么彻底打败黑袍人?”喉咙像被时空乱流灼烧过,每吞咽一下都泛着血腥味。
神秘人的虚影在紫光中若隐若现,她的裙摆被无形力量撕扯得破碎:“守护者,唯有集齐十二时空锚点,方能逆转命运。”她的声音混着时空裂缝的嗡鸣,“但剩下的锚点,藏在被黑袍人污染最深的时空中。”
“污染最深的时空...”王默想起伙伴们消散的模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就算是地狱,我也要闯一闯!”他艰难地站起身,双腿因过度透支而发颤,却还是将碎片紧紧贴在心口。
卡尔消散前所在的黑焰森林突然传来异响,王默瞳孔骤缩:“那是...金色的光芒?”他跌跌撞撞地冲过去,在焦土中扒出半块刻着战神徽记的护腕,泪水不受控制地砸在上面:“你这个笨蛋,说好要立最大的雕像...”
艾莉丝消逝的荒原上,一缕青色微风卷起她遗落的发带。王默颤抖着拾起,风系魔力残留的气息让他鼻尖发酸:“风之灵说过,风会记得一切...我也不会忘。”他将发带系在手臂上,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仿佛是她最后的拥抱。
修的城堡废墟中,半卷羊皮卷在血色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王默展开时,新的符文在破损处缓缓浮现:“‘以记忆为引,以信念为薪’...这是你留给我的线索吗?”他的手指抚过修被血染红的指印,镜片后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指尖。
泽维尔消散的冰雪世界,最后一滴水珠突然聚成他的笑脸。王默伸手触碰,凉意从指尖蔓延到心脏:“水会流向每个时空...那我就顺着水流,把你们都找回来。”他看着逐渐冻结的睫毛,呵出的白雾在空气中凝成冰晶。
岩峰崩塌的洞穴深处,一粒带着体温的土粒滚到王默脚边。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土粒在掌心化作妹妹的简笔画:“你这个嘴硬的家伙,明明最放不下家人...”他将土粒收进怀里,岩壁上未干的血迹,像极了岩峰倔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