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走了,元宝。”李松轻声说道,声音在空旷的洞窟中引起微弱的回响。
要走了吗?元宝闻,停止了它的“扫描”工作,转过头,也望向那座祭坛。它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类似告别的不舍。虽然在这里经历了情绪的剧烈波动,但最终,它从这座古老的石头中,感受到的是温暖、是认同、是归家般的安宁。
它用小爪子,隔着衣物,轻轻按了按李松的胸膛,意念传来,带着一丝与它年龄不符的郑重:嗯,我们走吧。谢谢它……告诉元宝好多事情。
李松微微颔首,不再留恋,抱着元宝,转身沿着来时的路,稳步离去。照明术的光晕随着他们的移动,将身后的黑暗重新释放,那座巨大的祭坛再次被浓稠的寂静与尘埃所包裹,等待着下一个万载,或者,永不再被唤醒。
穿过狭窄曲折的通道,再次经过那片记载着“共生”理想的壁画区域时,元宝的反应平静了许多。它只是静静地看了一眼,眼神里不再有撕心裂肺的悲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仿佛理解了什么的宁静。那些画面,不再是刺痛它的尖刺,而是化为了它新认知的一部分,成为了它需要去守护和追寻的、模糊却坚定的方向。
越靠近洞口,空气中那股潮湿的、带着泥土和草木清新气息的水汽便越发明显。洞外那持续了不知多久的暴雨喧嚣,已然彻底停歇,只剩下偶尔从岩壁或树叶上滴落的水珠,发出的“嘀嗒”声响,清脆而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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