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拿起第二张“年年有余”的窗花,上面是两条胖乎乎的鲤鱼,围绕着水波纹,寓意美好。他正准备如法炮制,元宝却有些不满足了。它觉得光看着主人贴太没意思,它也想“帮忙”!
元宝,贴!元宝,帮忙!它开始围着李松的脚边打转,用脑袋去蹭他的小腿,喉咙里发出急切而软糯的呜咽声,琉璃般的眼眸里充满了渴望和“让我试试”的恳求。它甚至人立起来,用两只前爪去扒拉李松拿着窗花的手,尾巴摇得像个小风车,那卖萌讨好的劲儿,简直让人无法拒绝。
李松看着它那副跃跃欲试、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小模样,实在是硬不起心肠拒绝。他犹豫了一下,心想反正窗花还有,让它试试也无妨,大不了……贴歪了再重新调整?
“好吧,好吧,让你试试。”李松无奈地妥协了,他将那张“年年有余”的窗花递到元宝面前,“不过要小心,不能弄破了,知道吗?”
嗯嗯!元宝立刻用力点头,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它小心翼翼地,用两只前爪,像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一样,接过了那张轻飘飘的窗花。然后,它学着李松刚才的样子,迈动小短腿,走到了另一扇空着的窗户前。
它仰头看看高高的窗纸,又低头看看自己爪子里捧着的窗花,似乎在想该怎么贴上去。它尝试着人立起来,举起爪子,但高度远远不够。
李松忍着笑,将那个盛着浆糊的小瓦碟,放到了它脚边的窗台上。“用这个,蘸一点,抹在背面。”
元宝看了看瓦碟里白色的、粘稠的浆糊,又看了看窗花,似乎明白了。它放下窗花,然后伸出右前爪,试探性地往浆糊里一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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